刘永伟:被逼得随便写了个金额
刘永伟说:“索赔两百万元,是徐州医患纠纷调解中心调解员张树槐逼出来的。我向张树槐明确表示,我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一个公道。张树槐说,不给一个数字,就不能立案调解。我问张树槐,我索赔2角钱、10块钱行不行,张树槐说不行。”他出于无奈,就随便写了个金额。
调解员:我怎么可能逼他?
对此,张树槐表示,“人民调解的重要原则之一是自愿,我怎么可能逼刘永伟呢?200万数额巨大,我问刘永伟确定吗?他说想好了。索赔只是人民调解中诉求的一种,还有赔礼道歉等种类。但刘永伟只写了要求一次性赔偿200万元。”
■特写
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有医院接收我
在交流中,刘永伟反复称,“我只想弄清楚,自己的右肾到底是怎么没的,徐医附院到底有没有责任?为什么两个月住院期间,医院一直没发现,也没提醒我肾的问题?”
“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样的案例。”刘永伟说,自己1990年从卫校毕业,就考了医师执业资格证,成为一名医生,被当地卫生局安排在宿州市三八医院的化验科等科室工作,目前在编不在岗,在家开有诊所。
刘永伟说,为配合徐州市卫计委的调查,他7日在解放军东部战区南京总医院接受了进一步的检查。在等待检查期间,刘永伟一直在就诊椅上躺着,他表示,手术过后,伤口总是化脓,饱受病痛折磨。他的妻子表示,尽管不太懂医学,但是对于院方肾萎缩的说法,始终无法认同,现在就想早点把病看好。
刘永伟表示,自己现在睡觉都不能躺平,左肾也已经感染,伤口没有愈合,身体状况非常不好,去了很多家医院,但都没有医院愿意给自己做手术。“肾没了就没了,再检查也出不来呀。其实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有医院接收我,并且赶紧给我治疗,争取让身体尽快好起来。”
7日下午2时20分,刘永伟称自己已经坐上高铁,从南京返回老家安徽宿州。院方称,检查的报告将在下周出来,将由徐州市卫生计生委的工作人员带回徐州。刘永伟及亲属表示,他们会接受这家医院的检查结果。
■延伸
其他国家咋处理医疗纠纷?
目前,我国医疗纠纷和事故的责任认定有两个法定途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