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方代理人称,军军坠楼三天后,大批农民工突然涌进酒店,将大量建筑材料堆在前台四周,并在酒店大门玻璃上用油漆写着“安全事故”、“停业”等字样。农民工们还在酒店大堂打地铺日夜值守,驱赶上门的顾客,一连持续多日。
今年3月8日,酒店方将军军及其父母、叔叔等6人告上硚口区法院,认为他们是农民工破坏酒店正常经营秩序的领导者或策划者,要求被告排除妨碍,并赔偿自2015年12月4日至2016年2月29日期间经营损失56.9万余元。
这笔损失是如何算出来的?这位代理人介绍,事发前,该酒店日均营业额8000余元;事发后,日均营业额骤降至2000元左右。“网上预订都推了,以致不清楚原因的客户向总部投诉,经济和名誉损失都很巨大……”
情人出庭作证否认跳楼轻生
4月19日,此案首次开庭,主审法官李玉毅展开法庭调查。被告方申请莉莉作为证人出庭。
“你和军军是什么关系?”酒店方代理人发问。莉莉先表示“这是个人隐私”,后承认与军军在酒店开房,住了四五天。
莉莉回忆,听到军军的呼救后,她从卫生间冲出,发现窗户破损,军军双手抓着窗户外沿,身体悬空。她上前去拉,但没有拉住,军军坠下了楼。
莉莉说,她与军军相识2年多,知道他的婚姻和家庭情况。她觉得军军“很阳光”、“很大方”,遂与其交往。“我和军军当时没有争吵,军军也没有精神抑郁和经济压力,他不可能主动跳楼……”
此案开庭时,由于事发酒店已经恢复营业,遂主动撤回“排除妨碍”的诉讼请求,仅索赔经营损失56.9万余元。
被告也要起诉承认维权过激
首次开庭时,由于军军受伤住院无法应诉,昨日,主审法官召集军军及其家属到庭,进一步了解情况。军军坐着轮椅,戴着眼镜,有些消瘦,显得很斯文。
军军的叔叔称,事发后,他多次到酒店了解情况,但对方一直拖延,店方代表称自己也是打工者,做不了主,要向上级申请,但最终没有回音。“出事后,酒店方很消极,至今都没到医院慰问一下军军,也没有一个人主动面对这件事。农民工不是很懂法,只有用这种方法维权。当然,这种方法确实有点过激,但也是无奈之举。”
军军的代理人从手机中调出事发后拍摄的酒店房间照片。楚天都市报记者看到,该窗户由两扇构成,左边一扇封死,右边一扇可以推开。军军就是从右边窗户坠楼,其支架已经破碎。该代理人称,窗户的窗台过低,不符合施工标准,存在安全隐患,这才酿成意外坠楼事故。
军军坠楼受伤,为何他不打官司维权,反而成为被告?该代理人称,军军要在受伤6个月后做伤残鉴定,待结论出来后再提起诉讼,“我们肯定要告酒店,索赔金额大概200万元左右。”
军军则告诉记者,他和酒店方都是受害者。现在他只盼着尽快拿到自己的伤残鉴定结论,由法院厘清事实和责任,早日妥善解决此事。
注:军军、莉莉均为化名。图片翻拍自酒店方向法院提交的证据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