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毒舅舅冒用外甥身份
2004年5月1日分别后,王涛再一次见到王某政,是在2013年大年初一上午。9年未见,王涛发现王某政的头发都快谢顶了,面色蜡黄,嘴唇没有血色,整个人一点儿精神都没有,无精打采的。
此时,王某政刚从戒毒所出来,在2012年腊月三十回到家中。次日一早,王某政并没和其他人一起到长辈家中拜年,而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上午,王涛到王某政家,喊他到王涛家吃饭。
聊天时,王某政主动提起2004年5月1日在上海的不告而别,“他告诉我他拿我钱包了,我说我知道是你拿的。”
王某政说,自己不想在昆山做了,所以想换个环境,那天离开王涛后,直接坐火车去了重庆万州。刚到重庆时,王某政身上有将近3000块钱,其中2000是王涛钱包里的的,这些钱没多久就花光了。
王某政在火车站附近认识了几个混混,跟着他们行窃并逐渐染上毒瘾,“他平常就和混混们在火车站偷过路人的钱包,偷到钱之后就去歌厅里玩,一开始吃摇头丸,后来又碰海洛因”,王涛说。之后,王某政辗转来到四川达州,先后因吸毒、抢劫等被达州警方逮捕。
王某政称,他第一次被抓后,在接受警察审问时说了王涛的名字与家庭住址、家庭成员等信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要谎报王涛的名字,“当时警察一问,我就那么做了。”
王某政说的最多的话是“我也没办法,戒不掉毒”,一脸痛苦,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他流露出悔意,想要把毒彻底戒掉,“以后想凭本事挣钱”。
王涛心里觉得他可怜,知道他家境困难,不愿意再计较过去的事。他鼓励王某政和自己一起去打工,“我们俩还商量好,再好好干两年,攒点钱,回家一起养羊,把日子过好”。
但当晚,王某政的毒瘾又犯了。他蜷缩在床上,抱着被子,不停的发抖、流鼻涕、流眼泪,脸色发白,嘴唇有点发黑。大年初三,王某政又离家去了达州。
出了正月,王涛打电话叫王某政到重庆开县一起打工。
刚开始还行,但几天后王某政的毒瘾再次发作,偷偷回了达州,几天后又回到开县,“他说自己非常想戒毒,我说可以腾出工地的一间地下室给他,如果他再发毒瘾可以把他关在里面,他说可以”,王涛说。
但几天后,王某政再次不辞而别,手机也联系不上他,只能通过QQ联系,“我找他他都不理我,只有他想联系我的时候才能和他联系上”。
“被吸毒”屡遭尿检
据介绍,王涛吸毒的信息在2010年4月22日录入系统后,岚皋县滔河镇派出所曾多次对王涛进行尿检,并找村干部了解情况,每次都会将王涛非吸毒人员的结论上报,得到的反馈是该信息只能由录入单位删改。
这个身份给他带来的麻烦在一步步显现。
2013年在重庆工作一段时间后,他又去昆山找工作,并于4月底的一天,到昆山火车站准备坐火车回安康老家。但进候车室验票刷身份证时,工作人员没有让他进站,两名穿着警服的警察面色威严地向他走来,“两个人都不说话,一人站一边儿,架起我的胳膊就带着我走”,王涛说,他心里非常紧张,连问“你们要干嘛”,警察说“例行检查”,把他带进站内值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