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信持续了十年。
对于当初网络上的嘲讽,芙蓉姐姐回忆起来还觉得惊讶。她说自己和那些嘲讽她的网友都是普通人,“我在网上展示自己,你在嘲笑我,可你连展示自己的勇气都没有。”
芙蓉姐姐说,当初没想过要出多大名,但各种嘲讽和恶语还是让她难以承受。每次出门都要用太阳镜遮住大半张脸,生怕被人认出来,去超市买东西,收银员说了声芙蓉姐姐,“哗”一下人就围上来,她东西都不敢买,直接跑了。
她对“芙蓉姐姐”这个符号当年的判断是,“那不是红,是臭不可闻”。
“S造型”让她早就被外界划为“草根”了,不属于能登堂入室那一类,“出名的方式就能决定以后的价值吗?”
她想完善自己。
芙蓉姐姐自我完善的方式,是混进不同的学校听各种讲座,她说一年下来能听五六十场,有讲经济管理的、互联网的、戏剧电影的。
“姐姐会看很多演员修养方面的书。”芙蓉姐姐的助理周先生说。
正筹备的舞台剧,芙蓉姐姐请了编剧和导演,闲下来时她会留意人家看什么书,关心什么话题,“她很看重这些。”
芙蓉姐姐说,她喜欢看周作人的书,还有朱自清的散文。被问到喜欢哪一篇,她切换了话题,和记者聊希区柯克,她把这位好莱坞导演当成了作家。
听到网友还称她为网络红人,她有些着急,试图用唱歌、舞蹈方面的才华,来区分自己不仅仅红在网络。公开场合中,她更愿意用艺人、公众人物来自我定位。“网络红人这个标签,一直吞噬着我,我现在做的,就是撕掉这个标签。”
如今,芙蓉姐姐有三名助理,分别负责商业合作、网络形象维护和接待媒体,还有一名经纪人,专门制定她的宣传策略和演出计划。
负责接待媒体的助理周先生说,芙蓉姐姐对于网络炒作已不像当初那样热衷,她更看重现实中的商业演出,网络上的商业合作,如今对于芙蓉姐姐像是鸡肋,“接,还是网络红人身份;不接,这毕竟是笔收入。”

唱破音的演唱会
这两天,她的微博评论里,有一位网友写着:“也是老了,芙蓉姐姐都陪我走过10年了。”
在芙蓉姐姐看来,“这十年青春我没有虚度,有了名声,也丢了名声。”
她习惯成为被人关注的中心。即使坐在记者对面,开始的十多分钟,会把上半身挺得笔直,像是时刻准备说出大段大段的独白。
她愿意说起自己这么多年的成绩。
话剧,电影,演唱会。
在介绍里,她的个人演唱会门票最高价是1280元,已经赶上了一线歌手的水准,但现场还是被粉丝挤满。
那是2011年“蓉爱无限”北京慈善演唱会,地点在民族文化宫大剧院,芙蓉姐姐演唱了《山路十八弯》、《纤夫的爱》等十多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