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干妈为节省成本味道变了 低调经营稳赚不赔。如今的购物节和直播间里,总是挤满了各种新品牌,它们通过各种方式吸引消费者。然而,有一个名字却似乎从热搜上消失了——那个印着陶华碧头像的红色玻璃瓶,老干妈好像从互联网的喧嚣中悄悄隐退了。
最近贵州的一份年终盘点显示,老干妈2024年的营收接近54亿元,已连续三年正增长。马上赢数据也显示,2025年第三季度中式调味酱类目中,老干妈稳居第一。在市场份额前五的产品中,老干妈独占三席,可以预见2025年的销售成绩依然会很稳定。
不直播、不联名、不炒作,这个看似“躺平”的国民辣酱却实现了稳定的业绩增长。老干妈2022至2024年的营收分别为52.60亿、53.81亿和53.91亿元,已经连续三年实现正增长,逼近2020年54.03亿元的历史最高水平,持续巩固其“辣椒帝国”的基础。
老干妈再次引发关注是因为一种巨大反差:一个无可争议的国民品牌,却凭借极其低调且反常的经营策略赚到了钱。打开各大社交平台,老干妈的曝光几乎都来源于网友的自发传播,而新品牌们热衷的直播带货和线上营销,老干妈并不参与。
时间和业绩证明,外界的担忧并没有让老干妈成为时代的过客。作为一个时代的味觉符号,老干妈在经营风波后又被认为“躺赢”,这本身就值得玩味。
老干妈的发展历程始于路边的米豆腐凉粉摊子。如今,这罐装进经典红色玻璃瓶里的油制辣酱,几乎在全球任何一个角落都能找到。“有人的地方就有老干妈”绝不仅仅是调侃。
当然,老干妈也曾跌下神坛。2014年,陶华碧宣布退休,将股份转让给两个儿子。新生代上任后,营收开始下滑,后来因为节省成本用河南辣椒替代贵州辣椒,陷入舆论风波,“老干妈味道不如从前”的质疑声四起。最终,陶华碧不得不再次出山,扭转了营收下滑的趋势。2020年,老干妈销售额达到54.03亿元,基本回到巅峰水平。
但2021年,老干妈的营收再度大幅下滑至42.01亿元,更跌出贵州民企前十榜单。老干妈回应称这是正常的市场波动,并已做出预判和预案。尽管如此,各路新派辣酱品牌借助新消费风暴崛起,纷纷进入社交平台、电商渠道和直播间,试图抢夺老干妈的市场份额。相比之下,老干妈高度依赖线下渠道铺设产品,面对新平台显得力不从心。
老干妈并非完全抗拒“上网”。陶华碧再次出山后一度重视线上营销,进驻多个社交平台,并多次出现在直播带货镜头前。但很快有网友发现,直播间里的陶华碧都是之前的采访片段镜头,并非本尊卖力带货,反响平平。一番试水之后,老干妈淡出了各大社交平台,决定从互联网“闭麦”。
外界本以为老干妈可能真的不行了,但这几年老干妈的业绩却给了所有质疑者一记响亮的耳光。老干妈这些年一边开发新产品,一边持续拓展海外市场。老干妈副总经理李鑫在接受采访时曾表示,2000年老干妈就开始酝酿做海外市场,截至2024年产品销往全球160个国家和地区,海外市场在2023年同比增长了30%。
另一方面,老干妈决定淡出社交和电商平台,并非经营模式过于守旧。有分析认为,老干妈退出网络的原因之一可能是线上营销的投入产出比不高。以香菇酱闻名的仲景食品也面临类似问题,大力发展抖音等兴趣电商渠道,市场推广费大增,但线上收入增长不及预期。
在直播间里全力吆喝的,几乎都不是线下渠道知名度甚高的老品牌。随便打开一个兴趣电商,你能刷到的辣椒酱商家,几乎都是迫切需要流量曝光的新玩家。老干妈虽然保守,但在辣酱赛道上依然守住了江山,赚得盆满钵满。
毋庸置疑,辣酱赛道变得更加拥挤。年轻人的餐饮口味日益多元化,越来越多新消费品牌应运而生,线上线下火力全开,试图靠流量吸引潜在消费者,撬动老干妈的辣酱根基。例如,虎邦辣酱依靠“一人食”小包装虏获了不少年轻人的心,成为外卖圈里存在感最高的辣酱。
互联网经济加持下,新的消费概念不断涌现,过往和辣椒毫不沾边的轻食、减脂理念也开始出现在辣椒酱的瓶身上。老干妈的对手们纷纷推出了各种低脂辣椒酱单品,有的品牌甚至推出了0脂低糖辣椒酱,满足正在减肥控脂的“嗜辣爱好者”的需求。
但数据显示,健康概念在用户购买辣椒酱时关注度较弱。由于口味至上的原因,用户会为了口味自动弱化健康需求。老干妈坚持口味至上,做经得起市场考验的油辣椒。
社交媒体上,有人将老干妈和可口可乐相提并论,称二者都有着经典的红色皮肤、爽练的配料表、独特的上瘾魔力,以及一成不变的传统配方所带来的熟悉感。无论是老干妈还是可口可乐,它们承载的不仅是味道,更是学生宿舍、打工族厨房、家庭餐桌的“味觉生活记忆”,难以复制的口感形同专利。
老干妈再怎样饱受争议,也不会全然倒向年轻化。创新与否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在特定市场环境下的不同选择。与其担心老干妈会不会被时代浪潮湮没,倒不如先安定下来,吃上一口老干妈,当一回“与我无瓜”的干饭人。老干妈为节省成本味道变了 低调经营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