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鸟”程序员4个月烧掉30亿Token 探索AI编程新范式。长久以来，代码世界似乎只对少数掌握秘术的人敞开大门。人们认为，必须先理解内存、掌握语法、忍受枯燥的文档，才能谈论创造。然而，随着大模型的发展，编程变成了一场大型即时策略游戏。在这个游戏中，许多人学会了与AI并肩作战，用更纯粹、更直接的方式构建自己想要的世界。
Ben Tossell是Factory的开发者关系主管，虽然他不太会写代码，但在过去四个月里消耗了30亿个Token。这意味着他每时每刻都在通过终端窗口观察AI Agent写下那些他凭一己之力永远无法写出的复杂代码。有人将这种方式贬低为氛围编程，但Tossell认为这个词带有某种傲慢的偏见。在他看来，衡量一个人的技术能力不再是看他能否默写语法，而是看他能否驾驭系统。
Tossell从无代码时代的先行者转变为如今的30亿Token调度者，证明了一件事：在AI时代，通向代码世界的最高通行证不是专业背景，而是探索的欲望。为了记录这些体验，Tossell写了一篇文章，在X上的浏览量已经超过360万。
尽管烧掉了大量Token，Tossell也收获颇丰。他重新设计了个人网站，使其看起来像一个终端CLI工具；构建了一个简单的社交媒体追踪器，跟踪subreddit帖子和GitHub问题，并开源了这个项目；还创建了Factory产品的第一个版本，展示给团队后得到了认可并上线。此外，他还制作了一些CLI工具，例如Pylon CLI，帮助处理客户支持请求。Tossell还投资了一家能够预测金融、天气等动态数据的公司，并基于这些预测构建了一个加密追踪器，自动开设和关闭多空仓位，类似一个迷你对冲基金。他还进行了一项名为Droidmas的12天实验或游戏，围绕X上人们讨论的不同主题展开。此外，Tossell还开发了一个AI指导的视频演示系统，能够实时观看录制过程并根据情况做出反应。
Tossell的工作主要在CLI中进行，他认为终端胜过网页界面。每当有一个新的想法或遇到问题，他就在Droid（Factory的CLI）中启动一个新项目，与模型交流几次，提供上下文，然后切换到规范模式，制定构建计划。接着，让Opus 4.5在高自主性模式下运行，查看发生了什么，并在遇到错误时介入，最后进行测试，提供反馈并迭代。
Tossell花了很多时间思考如何设置最佳的agents.md，这是他的操作手册。他本地有一个repos文件夹，所有编码项目都放在那里。在这个文件夹中，有一个agents.md文件，明确规定了每个新仓库的设置流程，包括做什么、不做什么，如何使用GitHub、如何提交代码等内容。Tossell还强调了端到端测试的重要性，因为这能避免一些本应早早发现的低级bug。
Tossell主要通过CLI而非MCP进行工作，他曾经使用过MCP，但现在更倾向于使用CLI，因为它简单且更高效。他还经常为自己的需求创建CLI工具，例如构建了自己的Linear CLI，通过终端查询问题并执行任务。Tossell还深入理解了Bash命令的工作原理，并通过Droid创建了一个斜杠命令流程。此外，他对VPS有了更深入的理解，并使用VPS来运行加密追踪器，获取每分钟的数据，保持其始终在线。
Tossell认为现在有了一个新的可编程抽象层需要掌握。在无代码时代，抽象层是像Webflow、Zapier和Airtable这样的拖拽工具，但现在，需要学习的是如何与AI合作。如何给它提供合适的提示？如何确保它拥有正确的上下文？如何把各个部分结合起来以及如何随着时间推移不断优化系统等等。Tossell还阅读了许多程序员的帖子，从中看到了系统的简洁性，让他明白自己不需要一个复杂的系统。
Tossell表示，以前尝试过很多次学习编程，但觉得这和今天的学习方式差别很大。如果按照传统的方式来学习编程，可能需要花费数月甚至数年的时间才能有信心自己写代码。而现在，他是从理解代码构建项目的系统思维角度来学习的。Tossell认为，有太多东西可以学习，但没有任何软件是不可达成的。
Tossell逐渐意识到，提出看似笨拙的问题其实很有价值。例如，既然框架是为了简化人类的工作，而现在的LLM已经如此强大且智能，为什么我们不干脆抛弃沉重的框架，让它直接写出最纯粹、零依赖的代码？后来他意识到，框架不仅是工具，更是共识与生态。LLM的智慧源于海量的训练数据，而这些数据大多根植于现有的成熟框架之中。
Tossell不再只是一个使用者，而是正真实地成为工程世界的一部分。对他来说，编程更像是一场真实存在的宏大游戏。这种新范式迷人之处在于：每一个创意都能被即刻实践，每一个念头都能深入探索。它不需要从一开始就追求完美，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掌握系统真谛才是重要的。Tossell坚信，每个渴望进入技术世界的人都能做到这一点。你不需要计算机学位，只需要一份允许自己去玩的许可。把编程看作一场游戏：去注册一个CLI智能体，告诉它你想做一个RSS追踪器、健身应用或个人网站。然后，按下启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