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儿子自曝欠债1500万美元。
亨特·拜登这次是真的破防了,他在那个长达五小时的播客访谈里,把自己现在的窘迫交待了个底掉。
这位昔日的“第一公子”现在背着1500万美元的巨债,折合人民币超过了一个亿,他甚至当着主持人的面直接摆烂,说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还这笔钱。
这事儿听起来挺荒唐,一个在华盛顿政商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人,居然落到了这步田地。
他在采访里反复强调,说没人会来拯救亨特·拜登。
这话听着像是自嘲,其实更像是在给自己亲爹乔·拜登洗白。
他特意提到他老爸上任的时候是历任总统里最穷的一个,虽说离任时过得还行,但拜登家族确实没有什么世代积累的财富。

这种说辞非常有意思,他是在拼命反击那些关于拜登家房子底下埋着几十亿美元的传闻,说那全是造谣。
但他忘了,就在乔·拜登刚当选那会儿,这位毫无艺术背景的“艺术家”,随便涂鸦两笔就能卖出高价。
从2023年12月到现在,他的画作目录里居然只成交了一幅抽象画,卖了3.6万美元。
要知道,在他亲爹权力最鼎盛的时期,他的画作销售总收入可是接近1500万美元。
这种从百万美元级到三万美元级的暴跌,哪里是艺术市场的波动,分明是政治期权到期后的真实估值。
权力的春药一旦药效过了,所谓的艺术天才也就瞬间变回了落魄的债主,这种现实主义的剧本,比他在法庭文件里写的还要精彩。

就连他那本回忆录《美好事物》也卖不动了,销量从2023年中期的3200册,直接腰斩到了随后半年的1100册。
大家看这些数字可能没感觉,但这反映出一个残酷的真相,那就是当你的利用价值消失时,甚至没人愿意花钱去听你讲那些关于毒品和救赎的废话。
亨特在采访里还特别委屈地抱怨各种诉讼费用,重点提到了那部“地狱笔记本电脑”。
他现在还在起诉那些公开硬盘内容的人,包括那个运营“马可·波罗”网站的加勒特·齐格勒。
那个网站可是把他在硬盘里涉及吸毒、性交易以及各种违规财务证据翻了个底朝天。
这就是典型的美式逻辑,事情是我做的,证据是真的,但我就是要告你泄露我的隐私,而且我现在还没钱付律师费了。
这种死鸭子嘴硬的背后,其实是拜登家族在政治遗产保卫战中的最后挣扎。
聊到边境问题的时候,亨特也不忘给他老爸当传声筒,把责任全推到了唐纳德·特朗普头上。
他说白宫本来跟共和党人都谈妥了,要通过一个全面的边境法案。
结果呢,特朗普在2024年大选前半年前跳出来,威胁共和党人要是敢支持这个法案就去搞死他们的初选。
亨特的原话是,特朗普之所以这么干,是因为他们已经对问题本身形成了依赖。
这话听着挺有道理,其实是在玩一出政治甩锅。
拜登政府一直坚持要国会立法才能管好边境,但谁都知道,特朗普以前当政的时候,主要靠的是行政手段。
这就是两党政治的荒诞之处,一个烂摊子,双方都不想真正解决,只想把它当成攻击对方的子弹。
不过最让我意外的,还是他在阿富汗撤军问题上的表态,居然用了“该死的失败”这种极端的词汇。
他承认当时那种混乱的撤军行动显然是一次失败,甚至说本可以采取更好的方式。
但他话锋一转,虽然可以归咎于那些将军或者其他办事的人,但他老爸乔·拜登一直很清楚,最终责任必须由总统来承担。
这套词儿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先通过承认失败来显得自己诚实,再把这种失败包装成一种“有担当”的牺牲。
在那场混乱中,喀布尔机场发生了自杀式爆炸,13名协助撤离的美军士兵送了命。
亨特虽然嘴上说着撤离是正确的决定,但在主持人表示无法忍受撤军方式时,他也只能点头认同。
他说他听到了人们对此事的愤怒,然后拿出一副“我老爸觉得二十年已经足够了”的姿态来收场。
这种姿态在那些失去孩子的军人家属看来,恐怕比冷漠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说到底,亨特·拜登这一场五小时的真情流露,更像是一场针对债主、选民和政敌的综合公关。
他试图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债务压垮、被政治对手迫害、同时又深爱着父亲的受害者。
但那1500万美元的债务就像一个巨大的讽刺,提醒着所有人,在华盛顿这个名利场里,没有无缘无故的暴富,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破产。
当年的天价画作和如今的无人问津,恰恰证明了美式政治腐败的一种隐蔽形式,那就是通过合法的市场交易来完成利益输送。
现在输送渠道断了,因为大家看出来了,老拜登已经没法再给谁提供庇护了。
亨特在这儿哭穷,说自己没什么资产,更没有什么世代积累的财富,这其实挺可悲的。
他在权力的光晕里迷失了太久,以至于当他被推到肖恩·瑞安的麦克风前时,还觉得大声抱怨就能换来同情。
这种在国际舆论场里反复横跳的行为,本质上是美式精英政治信用破产的缩影。
他们谈论着国家利益,心里算的却是自家的诉讼费。
他们承认战争的失败,却又坚称撤军的决定英明,这种自相矛盾的叙事,连亨特自己讲起来都显得底气不足。
在这场漫长的博弈中,亨特其实已经成了一张被用废了的牌,不论他怎么折腾,那台地狱笔记本里的东西和那1500万的债,都会一直跟着他。
说到底,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在白宫附近混饭吃的代价,往往比想象中要昂贵得多。
他现在只能在播客里对着懂行的或者不懂行的人大吐苦水,试图在那一堆废墟里再捞点儿回扣。
但看这架势,除了那三万多美元的一幅画,恐怕真的没人再愿意为他的故事买单了。
美国政治的这出闹剧,演到这份儿上,其实已经没什么悬念,剩下的只是看谁先彻底撑不住。
在这个权力交替的缝隙里,亨特的这种破防,反倒让我们把那些所谓的民主光环看得更透彻了一些。
事实就摆在那儿,当利益不再流通,那点儿所谓的父慈子孝和政治理想,也就只剩下五小时的播客碎碎念了。
那种曾经不可一世的傲慢,在沉重的债务面前,终究还是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