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裸保育”运动的开创者平井谦次,和瑞典物理治疗师PerHenrikLing有着相似的经历,上中学时他患上心脏病,为了治疗,他开始坚持少穿衣服、洗冷水澡,意外改善了他的身体状况。后来平井谦次开设了推广其理念的幼儿园,但入园条件规定,除了感冒、哮喘、38度高烧之外,即使身体不适也不能休息,坚持接受裸保育等。

2016年3月1日,日本大阪气温接近0℃,小学生穿着短裙或短裤去上学。
不同于“走向明天保育园”这类极端耐寒训练,在冬季的日本校园里,大多数学生不用脱了衣服再跑步,但穿着夏季的运动服已经成为了一种传统。
在冬季,孩子们在幼儿园里跑步时都必须换上白短袖和藏蓝短裤的“体操服”,有些不喜欢穿袜子的孩子,甚至还赤着脚。在经过差不多一个冬天的训练之后,一般在元旦寒假结束之后,学校会组织一年一度的类似冬季马拉松的“冬季马拉松大会”,凡按要求跑完马拉松全程的,都会获得学校颁发的证书,证书上写着马拉松全程距离、所花时间等,作为一份成长记录。
日本有强大的供暖设备,一点点拉高了日本女生的裙摆
自20世纪90年代后期以来,尽管遭遇严重的经济危机,日本女学生的裙边从膝盖处开始以每年一公分的速度上移。这似乎与沃顿商学院教授乔治·W·泰勒著名的“裙摆理论”似乎并不一致:泰勒认为,经济越不景气,女人们的裙摆越低。
裙摆理论在日本似乎失灵了。在东京涩谷,作为日本堪比英国伦敦的卡纳比大街和法国圣米歇尔大道一样的时尚圣地,最著名的风景之一就是穿梭在人群中的、身着迷你裙的日本高中女生,她们口袋里的零花钱是所有商家的梦想。
90年代末期,尽管日本经济出现低迷,但她们是富裕的。根据日本青少年研究所的一项调查,日本68%的青少年有固定的零花钱,平均每月零花钱为20000日元,近100磅。而随着日本出生率的下降,越来越少的孩子可以享受到越来越多的父母和家长的关爱。在涩谷商人的眼中,她们简直有“六个零钱袋”,分别来自父母和两家的祖父母。

2014年2月9日,日本东京遭遇20年不遇大雪,日本女生仍穿着短裙在雪中行走。
因此,涩谷女生并没有因为经济短暂的下滑,而改变她们追求时尚的速度,并迅速淘汰了7、80年代流行的热裤,转向长靴配短裙。此外,裙摆理论面对走在时尚最前端的日本女生,真的不一定准确。在纽约FIT时装营销系的教授看来,“上世纪60年代,每个人都穿短裙,是因为工厂只为女性生产短裙”,而在今天真正影响女生裙摆长度的并不是经济形式,而是服装品牌的设计,以及制造工厂的用料和成本多种因素的影响。
除了服饰流行的因素,日本女生能够在大雪天露大腿,更重要的是靠完善的供暖设备,足以让她们在冬季不用套上厚重的保暖棉裤。
在1960年之前,“空间加热”型的取暖设备对于大部分人日本人来说都是陌生的,彼时日本人家中都靠传统的“暖桌”过冬,泡个热水澡,再钻进冰冷的被窝。根据1993年日本经济计划署的报告,短短三十年间,家庭空调的安装率从1967年的3%猛增至1988年的100%,到1993年就已经突破150%,取暖能源总消耗也增长了一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