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军说,他和张兆东两人一直犹豫究竟做不做,主要是害怕被制裁,两人在第三次跟踪时就被抓了。“还没研究赎金要多少呢!抓了挺好,我一点没反抗。”提及在地窖里放置排气管道、泡沫塑料等,姜军告诉法庭,都是为了保证人质的人身安全,躺在地窖里舒服点。“这也是假如啊,唉,我一直害怕,不敢实施。”这番说法引来旁听席的笑声。
撞车后,姜军下车对车主说追尾了,提出要钱。对方让他出示驾照,姜军刚拿出来,对方立刻放进口袋,说他的车是套牌车,随即报警。姜军马上就明白了,是跟踪被发现了。
姜军自称在老家有一家建筑安装公司,年收入保守说有50万元。律师问,既然这样,为何还要绑架人质?姜军“哎呀”一声,摸了摸头,深埋下头说,“一时糊涂吧,我很后悔。”
张兆东则表示,姜军给他买了辆货车,他来北京是想拉货挣点儿钱,顺便熟悉北京地形。2014年,他们在通州挖第一个坑时,姜军说是用于储藏东西,刚挖好就塌了,第二个被人发现,挖第三个坑时,姜军往里面放排气管,说排空气用,他才意识到这个坑可能是要放“喘气的东西”。“我猜测到是放人质。”张兆东低下头说,他对很多细节都不清楚,一切都是按照姜军的要求去做,对方也不让他多问。“我俩一起长大,我从小都听他的,后来又跟着他打工。”
两年前开始密谋 甚至备好台词
尽管姜军辩解对实施绑架一直犹豫不定,但根据此前的供述,他在两年前就开始周密布局,就连索要赎金过程中的台词都写好了剧本。
“我本来生活还不错,但看到电视上有钱人的生活很羡慕,自己不知足。绑架来钱快,要个50万元,对有钱人来说也是小钱儿。” 2014年,姜军借口外出做生意,在陕西用假身份证买了一辆捷达车,之后他和张兆东偷了两辆京籍车牌、买了20多部手机,又去了趟陕西府谷县,“那是煤老板聚集的地方”。
府谷县的广场上有一个牌匾,上面记录了数名为当地做贡献的企业家的姓名和公司名称,两人就记录下来,并一一前往公司门口考察。在大街上看到好车,也会把车牌号记在本子上。
姜军还花半年时间写了剧本,台词内容一方面是威胁要钱,说“人质在我家里,别报警,给多少钱,否则怎样”;另一方面是交易的过程、时间和地点、如何交钱等细节。他还绘制了很多路线图,标记出高速公路哪里有检查站和探头等,以躲避警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