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收藏大量的古墨让王毅耗费了不少钱财,起初也没能得到家人的理解,但他还是一心钻研,自得其乐。他对记者说,通常讲墨,就是指徽墨,产地就是在安徽黄山地区,“因为那个地方松树好,水质好,一千多年以来,那儿就是墨都。”
【百年墨厂,世代传古法】
在上海笔墨博物馆里,可以看到完整的徽墨发展历史,其中两樽“徽州老胡开文墨厂”的牌匾尤为引人注意。

灰瓦白墙,轻舟过江。老胡开文墨厂座落在安徽歙县,距今已经有两百年的历史。徽州,是文房四宝重要的发源地。一千年以来,松烟是做墨主要的原料,如今,顶级桐油煤烟制成的墨,更是有坚如石、纹如犀、黑如漆、一螺值万钱的美誉。

厂长周美洪告诉记者,作为老牌墨厂,他们一直坚持用古法制墨,十一道工序缺一不可。
从点烟开始,不同的烟就已经被分为不同等级。配料车间内,四面墙已经斑驳覆满黑灰,搅拌、和胶,黑色的烟和白色的水蒸气混杂在一起,发出一股略为刺鼻的气味。力道和时间的把握,决定了胶的成色,这全凭工人们多年的经验和过人的眼力。



走进打墨车间,可以说这里是最富有节奏感的场所,墨被反复捶打折叠,反复揉搓之后,再被揪成大小均匀的剂子,压进墨模,一块墨就基本成型了。
“轻胶十万杵,墨被捶得越多,就越透,也就越好用。”周美洪说,不管哪一条墨,工人都不能少于两百捶。熟练的老师傅们每天重复数千次,搓墨已经成了本能的动作,这手艺也是代代相传。

在打墨车间的角落里,记者见到了八零后的工人叶晶,他是厂里最年轻的打墨工,一个小时内,他就已经湿透了两件衣服。如今在工厂里工作近两年。日复一日地练习,他的技艺已经不比老师傅差。
压模成型后,再经过精心打磨,描金,最后放入房间内阴干,需要一年到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