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
真的,太无聊了。
学生:
真的很无聊。
学生:
真是这样。每天早上睡到十二点,然后起来刷个牙,室帮我带饭,吃好了再接着睡。
解说:
同这些师弟师妹一样,对徐鹏而言,毛坦厂中学的三年,也在他身上留下了某些印记。
徐鹏 清华大学校园媒体采访:
比如就是提高自制力吧。就会让你潜移默化的会给你一种影响让你去努力。
解说:
徐鹏,2013年考入清华大学,如今已是大三的学生。骑行在校园中,他与同学并无不同。然而,毛坦厂中学毕业生这个标签,使他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而考入清华大学,又让他成了毛坦厂最有名的毕业生。
徐鹏:
早上5点50起床,然后6点20到教室,然后开始早读,早读完了吃早饭,早饭完了以后自习,虽然时间很紧张,但觉得自己心甘情愿。
解说:
同一届又一届的同学一样,初中之前,徐鹏的父母在外省打工,母亲在他高三那年,随他来到毛坦厂镇租房陪读。他也是毛坦厂中学第一个考上清华大学的毕业生。
记者:
毛坦厂学校它是一个好学校吗?
徐鹏:
是。对于曾经的我来说它是一个好学校。我觉得暂时短时间内它还是会保持这种形态继续发展,最后可能会成为钉子户,最后会被拔出。
解说:
在纪录片《高考》中,也有毛坦厂中学的毕业生对母校的管理模式极不认同。
毛坦厂中学毕业生:
我是2007年高中毕业,像毛坦厂中学这种教育它用一种压榨式、扭曲式的然后把人的本性全部给弄没了,就像一个机器一样,把所有人做出,不管是什么东西,然后经过那个机器出来之后都一样的,三年的时间,高考时间,耗费了一个孩子,可能不亚于七八年的精力,耗尽。
白岩松:
其实看着毛坦厂中学的孩子,又想起我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高考有无数的毛病,但是没有高考,你拼得过那什么什么二代吗?
针对这个问题接下来要连线21世纪教育研究院副院长熊丙奇,熊院长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