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客栈被烧。白丽刚起诉到法庭,要求与阿玲解除合同。阿玲则要求白丽刚配合重建,继续履行合同。一审二审,阿玲均败诉,并向云南省高院申请再审。
今年1月19日,云南省高院裁定认为阿玲的再审申请符合相关法规,指令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目前,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再审此案,最终判决尚未出来。
与阿玲有同样遭遇的,还有至少10位租客。比如广州律师李开胜与束河和某的房屋租赁纠纷、上海人周某与束河房东的纠纷,等等。
这些人,一部分还在坚持等待。一部分,已负债累累,黯然逃离。
除了上述这些人,在古城走过,提到房租,几乎询问过的每一家店老板都会告诉记者,房租太高,加上近半年来的亏损,才是导致6月1日“抵制古维费”行动发生的真实原因。
而说起房租的高,他们认为是“虚高”。
一家酒吧老板告诉封面新闻记者,“虚高”来自于丽江火热后的房屋炒作,“一些商铺或客栈,已转手五六次,赚到钱的人走了,最后的烫手山芋,丢给了现在的人”。
他说,他的店有200多平方,他是第5位接手人,“听说最初的房租一年才6万,现在一年40万,并且房东只跟我签了5年合同。”
商家吐槽
基础设施缺位,“古维费”没用到刀刃
除了房租虚高、连续亏损是导致这次“抵制古维费”行动的主要原因外,基础设施的欠缺,也是积压在商家胸口的一团怒火。
古镇商家说,文明街,是丽江古城内基础设施最差的一条街道。
6月3日,封面新闻记者在走访时发现,客栈生意比较清淡,傍晚时分,有的客栈才售出一间或两间房。
已经从这条街“逃到”另一条街的老谢坐在新开 8个月的客栈门口,一个人无聊地泡着茶。在文明街,他坚守了3年,搭进去一半的成本后,又借了些钱,在另一个地方重新开了两家,希望能把搭进去的找回来。
但现实是,目前开的两家,其中一家已经关门,正开着的这家,“从去年国庆后开张到现在,仅仅9个房间,也没有每天都住满的情况出现”。
他对现状很不满,对过去3年更不满。“去年春节,大年初一,突然停电了。丽江停电,必然停水,我打投诉电话,明确请给予解决。但是,最终也没有解决嘛,还连停了5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