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北京、上海和深圳的上市公司都比广州多很多,这些地方都是基金、私募等金融机构最集中的地方。“广州干的都是批发市场里开个店铺等小买卖,有点小富即安,没有太多暴发户。”彭澎说。第三,这些年广州在创新产业、新兴产业的发展方面比较落后,产业结构转型缓慢也影响了资金的聚集。
不过,虽然广州的资金增长缓慢,但短期内保住老四的位置还是没有太大问题。毕竟身后的第五名成都与广州有1万多亿的差距。在成都之后,杭州、重庆、天津、南京、苏州分列6到10位。
省城的优势
值得注意的是,前四名北上深广的资金总量与经济体量基本对应,例如GDP第2的北京作为首都及众多央企总部所在地,资金总量超过上海也属正常;深圳作为深交所的所在地,聚集了大批金融机构,后发赶超广州也在情理之中。
相比之下,后面的城市资金总量排名与自身GDP的“错位度”就比较大。比如GDP总量分列第9和第10的成都和杭州,资金总量高居第5、第6,超过了天津和重庆两大直辖市。
对此,厦门大学经济学系副教授丁长发对《第一财经日报》分析,成都和杭州作为省会,都是所在省的龙头城市,吸收了全省最好的人才、资金、技术、信息等资源,因此这些省会城市的资金不仅来源于自身,其背后也代表了所在省份的经济实力。
彭澎说,像成都、杭州这些生活城市的医疗、教育、文化资源在其所在省份最好,因此对资金的聚集能力很强。比如杭州的环境这么好,浙江省内的富豪们很多都到杭州去居住。
“作为一个城市而言,成都和杭州的经济总量不如重庆和天津。但作为一个省域而言,浙江和四川的经济总量要远大于重庆和天津,因此杭州和成都的资金总量超过重庆、天津这两大直辖市也很正常。”丁长发说。
类似的“错位”还有:经济总量第26位的西安,资金总量高居第12位;经济总量第18位的郑州,资金总量高居第13位。
相比之下,一些非省会城市资金总量的排位明显低于GDP排名,比如经济总量第7的苏州,资金总量位居第10,不如省城南京;GDP第12的青岛,资金总量第20,不如省城济南;GDP第13位的无锡,资金总量仅为第19;佛山和东莞的GDP分别位列16位和21位,但资金总量分别是22位和26位。
在增速方面,省会与非省会城市之间的差距更大。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15年末全部金融机构本外币各项存款余额139.8万亿元,比年初增加15.3万亿元,增加12.4%。也就是说,低于10%的城市,资金增速明显跑输“大盘”。
这其中,大连、无锡、青岛、东莞和佛山这几个城市的资金增速都低于10%,东莞资金增速只有5.8%,佛山只有4.02%,无锡也只有6.10%。而苏州10.5%的增速也不及全国平均水平。与这些城市相反,省会城市的资金增速却十分亮眼。
“传统制造业强的城市资金增速都比较慢。”彭澎说,目前传统制造业仍不太景气,虽然当前货币政策较为宽松,但制造业显然不是资金流向的首选。这是因为目前制造业产能过剩很严重,“资本是逐利的,增加的资金更加偏好一些轻资产的行业,以及一些暴利的行业和部门。”
丁长发说,目前中国传统制造业面临资金周期的挑战,比如随着劳动力、土地、环境等各种成本的提高,制造业的利润大幅摊薄。在这种情况下,资本是逐利的,像南京等省会城市拥有全省最好的教育、医疗、文化、金融等各种资源,因此资金更容易向这些区位性比较好的省会城市转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