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劳务费,小安介绍,一般科室医生300元,挑选指定的医生费用为600元。而上述中年男人的出价是一般正常挂号费的两倍:“比如你挂号费为300元,我们的劳务费为600元。当然如果是特别难挂的专家号,会更贵。”
【同仁医院】
号贩队外劝说 老人答应买号
“这几天警察都在大厅门口站岗,号贩子都跑了,谁敢来卖号,警察就抓谁。”昨日上午8时30分许,在同仁医院东院区,大厅内挂号窗口旁候诊的患者及其家属焦急等待着,门前的两名保安表示,最近风口紧,号贩子不敢来,就算是平时,保安也会在大厅内把守,看见号贩子眼熟,进门就赶出去。
但刚从大厅走到门外,三四名男子就凑到身边低声说道,“专家号,要专家号不。”看记者没有要的意思,随即谨慎地向两边胡同内散开。
隔着一条马路的同仁医院西区,患者比东区更多,在眼科挂号厅,显示屏上显示“白内障、角膜”等基本挂满或停诊,挂号窗口前仍有二三十人排队等候,“妈妈排队看看啊,没号咱们就明天来。”一位母亲对孩子说道。
在挂号队伍两侧,有四五名中年男女,腰间挂着小包,不时与挂号的人攀谈,约半小时后,厅内保安喊道,“还不快出去。”几名号贩子笑着点点头弯腰走出。
“要号吗,现在就能带你去看,普通号200,专家号300,您自己今天是排不到的。”此时,在两名号贩子的劝说下,一位老太太已答应买号,并跟着号贩子走出挂号厅。
号贩子一路带着老人走上门诊三楼到达“预约取号”窗口,此时三层每个病区都站满候诊病人,几乎没有容两人走路的位置。号贩子取走老人病历后,直接交给窗口前第一位的中年男子手上,并回头叮嘱“老人家别着急啊,马上就好。”
在医院南门处,一中年号贩子站在门旁,与一需要进行白内障治疗的病人交流,并递给病人一张写有号码的卡片,“年底了,我准备休息,明年初八后就来,你到时候给我打电话就行。”
【儿童医院】
“近日总有警察,号贩子没有了”
昨日下午,在北京儿童医院地下一层挂号大厅,五六个挂号窗口队伍都已排到大厅最尾端,很多家长抱着孩子提着包裹等待着。
“早上排队挂号时就有号贩子在旁边要卖号,我没买,自己凌晨5点多过来,等了两小时挂上的。”一位妈妈介绍。到下午,挂号厅周围已没有号贩子的身影。
据医院一位保洁介绍,“平时号贩子都在院子里,尤其是停车场入口的地方,把车拦着跟你卖号,普通号卖到200到300元,专家号可能七百乃至上千元的都有。很多人不知道情况,就稀里糊涂买了。其实现在凌晨零时就可以挂号,早点来是可以排到的。”
在儿童医院院内以及停车场入口处,四五名保安正在巡逻,没有号贩子卖号,院内保洁说,“平时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在院内都有号贩子卖号,大概有10来个吧,但这几天总有警察来抓,现在一个都没有了。”
记者在分诊台咨询挂号方式,工作人员介绍,除去窗口预约外,有多种挂号方式,包括电话预约、网络预约、自助机预约、手机APP预约等,而大厅内设有专门窗口,有志愿者教授手机APP预约方法,但半小时里,并没有患者咨询。
本版采写/新京报记者 侯润芳 左燕燕 李禹潼 实习生 巩妍欣
本版摄影/新京报记者 王嘉宁 摄
责任编辑:瞿崑 SN1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