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你有喜欢的流行文化吗?
库兹韦尔:泰勒·斯威夫特(Taylor Swift)。
Q:你平时听泰勒·斯威夫特?
库兹韦尔:对的,我觉得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深情,《Teardrops on My Guitar》是首非常棒的歌曲。我在去年的格莱美颁奖礼有见过她,但是她的座位离我很远。
Q:1980年,你发明了库兹韦尔K250音乐合成器,美国盲人歌手史提夫·汪达(Stevie Wonder)、埃里克·克莱普顿(Eric Clapton)都是你的粉丝,你有什么喜欢的摇滚明星吗?
库兹韦尔:我与史提夫的友谊可以追溯到1976年,当时我邀请他来我的办公室试用专为盲人设计的拼写语音阅读机器。我和我的妻子也经常和雷·查尔斯(Ray Charles)一起出去玩。最近,加拿大摇滚女歌手艾拉妮丝·莫莉塞特(Alanis Morissette)特意在机场向我表示感谢,因为库兹韦尔键盘。这是双方都很愿意看到的事情,但是非结构化的社交场合会让我觉得很紧张。
Q: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心理标签,有些人认为你有阿斯伯格综合征。
库兹韦尔:与我出色的同事们相比,我看到了自己的一些不足,但是我觉得我可以用足够的机智来弥补这一点,从而找到和人交往的方法。我一直都不喜欢去参加酒会,我有一个从小关系就很好的朋友。我在一次聚会上遇到了我的妻子,我把红葡萄酒泼在了她的裤子上。我们很快就恋爱了,并且在一年内订了婚。
Q:你的雇主——谷歌,现在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计算机界的大鳄了。该如何防止谷歌成为下一个IBM呢?
库兹韦尔:我认为,谷歌的领导已经意识到,即使是最开明的领导,也不可能做出的所有决策都正确,你必须不停地更新自己,重塑自我。就像即使网页算法已经成为史上最成功的算法之一了,但是你不能只用一种算法。
在谷歌,我们一直在不停地寻找新的想法,也一直在寻找那些能够发现新想法并使其成功的那些人。我的团队有40多人,而他们也的确是伟大的科学家。我们正在研究人工智能,试图让电脑理解文件的含义。我们的团队真的是非常的棒。我在谷歌发现,世界上最重要的资源只有一个:人才。
Q:从今往后百年,大学是否仍然会举足轻重?
库兹韦尔:这些大学机构代表了一种人才的汇聚。聪明人在一起工作才会有好的想法。但是教育正在发生改变,随着科技的进步,我们更容易获得高质量的学习,不论是幼儿园教育还还是研究生教育,所有都是免费的,所有都是能够在线获得的——包括与老师和同学的交流也都如此。我认为教育中老师的角色应该鼓励所有年龄段的人们去做项目,并且从这些项目中学到东西。在硅谷,我们是允许失败的,我们把失败认为是一种经验。想要成为成功的企业家,就必须要成为一个乐观主义者。
Q:巨大的数字鸿沟将那些使用过通讯技术的人与未使用过通讯技术的人区分开来。这数字鸿沟在将来只会变得更大么?
库兹韦尔:不会的,人们总认为这个世界正在变得越来越贫穷,但是根据世界银行的数据,在过去20年间亚洲已经有90%的人脱离了贫困,正是因为这些国家已经从原始的农业经济变为了新兴的信息经济,网络正以飞快的速度进入发展中地区。拥有智能手机的非洲孩子所能获得到的知识比15年前美国总统获得的还要多,而像这样的进步与发展扩散的十分的迅速。与一个世纪或两个世纪前的世界相比,当今的世界已经彻底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