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个被司法部长、十三个 被参议院非美活动调查委员会、十个 被加州非美活动调查委员会点名为共产主义团体的组织里,爱因斯坦教授不是主席、成员、赞助者、支持者、担保者,就是与之有密切关联(FBI s Einstein File, Section 1)。
一九四六年,爱因斯坦博士一位专业上的同事(其可信度不得而知)指称,依他之见,爱因斯坦博士是被人牵引才会支持那些赞同将核弹交给苏联的人(Section 9)。
像他这样背景的人,似乎绝无可能变成一个忠贞的美国公民 (Section 1)。 胡佛对异议分子和政治活动家充满敌意已不是新闻,新鲜的是,出于这份敌意,这份调查局档案对爱因斯坦的描述打一开始就是他公共形象里几乎完全被略去的那个面向:
“我的生活分成方程式和政治两个部分。”这句话爱因斯坦说过很多次。可以确定的是,对他来说,方程式的位置摆第一,政治居次。不过,他也花了很多时间精力在他的第二优先上,以政治为题的文章就至少发表过一百九十五篇。光是《纽约时报》就曾摘引过他一百五十多则关于政治的访谈、书信和演说。
他是坚贞的民主信徒,相信人人生而平等(只是不相信女人也该那么平等) 爱因斯坦的男性沙文主义、对第一任妻子米列娃(Mileva Maric)的薄待,在近年的文章书刊里皆有广泛而详尽的叙述。他的大男人心态和数度婚外情在那个时代或许并非少见(确实,今天的白宫观察者很可能会认为他的社交生活有够乏味),但无疑说明了(不过并不能合理化)他的性别偏见。,主张每个人都有权利也有义务去质疑权威、对抗暴政。法国革命的信条 自由、平等、博爱 是他政治观的最佳浓缩,而在无处不有、亟欲钳制人民思想的人看来,这些是危险的字眼,包括五十年代麦卡锡主义盛行期间左右美国政治的那些人。
和调查局携手调查爱因斯坦的联邦机构计有:美国陆军情报署、美国海军情报署、空军(特别调查)情报署、移民局、国务院、原子能委员会和中情局。
一千八百多页!包括三百多页先前被保留及遭涂黑的部分,也就是公民诉讼团体代表本人申请,于二〇〇〇年春才获得解密、相对而言删节较少的页数(见“序”)。
关于这些“私人”档案的完整讨论,见Theoharis,From the Secret Files of J.Edgar Hoover。
因为“爱因斯坦举世闻名”:见一九五五年元月九日特工Branigan 所发,寄交调查局总部A.W.Belmont的备忘录(爱因斯坦档案,Section 10)。亦见于陆军情报署一九五一年三月三十一日写给胡佛的备忘录(Section 1):“爱因斯坦闻名遐迩,行事务必极度谨慎。”
《时代》这段“心不在焉的教授”摘自该杂志执行主编Walter Isaacson撰写的“总论”一文(December 31, 1999),不过这篇文章已经过政治消毒。如前所述,弗雷德·戈登“Relativity s Rebel”一文所描述的绘像政治着墨较多。
根据Margaret C.Shields所列,光是一九五〇年就有一百三十五篇政治文章和一百五十则《纽约时报》引文,见Albert Einstein Philosopher Scientist, Paul Arthur Schilpp编辑,pp.691 695(爱氏写的自传短文、二十五篇重要论文和“爱因斯坦对批评者之回应”也收入在内)。Bibliographical Checklist and Index to the Collected Writings of Albert Einstein列有更多爱因斯坦一九五〇年后发表的文章。据该书所列,爱氏于一九二〇到一九五五年间发表的非科学文章(“杂文札记”)总计有三百零七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