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职四年的朱排长说:“营部一群猪兵,把个风都把不好!”
于是乎,“猪排长带着一群猪兵”,就成了我们营那段时间的顺口溜了!
十几年过去了,四个排长就剩下我一个还在部队,但一想起这一幕,就感觉分外温馨。@后天

金陵那个冬天的火锅与酸鱼菜
那年冬天,从西北回来,一到南京就被同学接上了车,东拐西转,进了凤凰西街一带。
好家伙,已是凌晨1点,外面鹅毛大雪,这背街小巷却是店店人气勃旺。
多年不见的要好同学来了四五个,点一个骨头煲,再点一盆酸菜鱼,聊开了,无外乎身边的人、手边的事——还是当年那熟悉的金陵味,还是当年那相投的一班人。
可是终究少了一点滋味——不再无惧无恼。
还有一个人也终究不可能再见——我们只知道他去的大致“方向”,但祖国不会忘记。@西北狼

一碗螺蛳粉
刚军校毕业,挂红牌当排长。
一天熄灯号后,例行查铺查哨,刚走近杂物间,就闻到了一股怪味。手电筒的灯柱面前是一个老班长,正在吃当地名小吃—螺蛳粉。
我带着不满,严厉的呵斥:都熄灯这么久了,还不睡觉!
老班长答:“排长,我肚子饿了。”
按书上介绍,我碰上刺头班长了。
“哪那么多话!赶紧给我回去!”我得树立权威。
班长张了张嘴,没说话,把刚吃了几口的螺丝粉用力甩到垃圾桶里,声音很大。
我气得不得了,正准备继续发飙,被闻声而来的指导员拦住了。指导员拉我到房间,跟我说:“别生气,那个班长今天负责修理我们连队的爷爷炮,才回来,一直没顾得上吃饭,我买给他吃的。还有啊,这还有你一份。”说完,变戏法似的拿了出来。
这时,我才明白了真相,于是特地请老班长回来,把那碗螺蛳粉让给他吃。在老班长的坚持下,我们俩一人一半分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