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中国政府拥有了管控互联网的有效系统。在网络间谍、网络安全和利用网络完成政治任务方面,中国是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之一。新技术不但没有破坏,反而巩固了这个系统,增强了它的宣传和控制能力。
总的来说,美国从未打算容忍中国以现在的形式存在。从上世纪60年代末到邓小平改革初见成效以来,美国对华政策的基础一直是(在经历了一系列惨痛失败后)不惜一切代价恢复与莫斯科的力量平衡。之后,特别是当共产主义在欧洲垮台后,出发点变成了美国的主流教条世界观。根据这种观念,中国将随着经济发展和现代化走向自由资本主义秩序。在这种转型发生之前,华盛顿打算在其利益受到妨碍的领域遏制中国。它认为这不必花费太多努力。
文章称,中国自90年代中期开始的强军努力未被忽视。2000年,美国国会要求五角大楼每年提供中国军力报告。尽管如此,直到21世纪初,西方一直对北京在这方面的动作一笑置之。西方认为中国无法在合理时间内建立高科技工业基础和强大的军队。中国在非洲、拉美、近东等地区的经济扩张速度、政治影响力的增长和利益范围的扩大也被低估。
转型偏离美预期
文章称,中国坚定奉行邓小平提出的“韬光养晦”的外交方针。主张谨慎改革、与西方合作的自由派经济学家和政治学家赢得了政府的好感。与美国政商界代表建立关系的努力富有成效。当然,中国在这段时间确实经历了重大的社会和政治转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转型方向越来越偏离美国的预期。中国的改革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东欧剧变没有任何共同点。这些改革更容易让人想起19世纪的西欧、19世纪末到20世纪中叶的俄罗斯和日本。
工业化和经济跃进不可避免地导致了代沟、长期生活方式和家庭传统的破坏、经济不平等以及激进主义。内部冲突逐步激化,社会感受到对“铁腕”的需要。对经济和工业成就的陶醉、民族主义的兴起、特殊感等因素增强了这种需求。
政治军事化和激进思想的日益兴起表明,中国正处在欧洲大国和日本100多年前所处的政治发展阶段。历史经验表明,一个国家可以以这种状态生存并快速发展很长时间——至少是几十年,包括在科技领域。欧洲列强和日本帝国走向没落不是由于自然平稳的演变,而是在世界大战之后,大战导致国家解体或战胜国占领战败国。在核时代,这种战争爆发的几率降低了。同时,在完成建造核盾牌的基本工作后,维护核盾牌的成本要低得多(战略火箭兵的支出不到俄军事开支的10%)。这可以确保军事上不易受攻击,避免经济过度紧张,当然前提是奉行理智的(亦即非苏联式的)军事政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