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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编还是降级:张学良提出的整编难题最终如何解决?

国家人文历史 2020-04-23 08:4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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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胡博

宋哲元接到整编方案,于31日返回运城总部后招来12位师长和其他高级将领开会,讨论如何应对。会中,诸将领表示强烈抗议。都是堂堂的中将级师长,按照方案不就等于把12个三团制师缩编8个团,那么12个师长怎么安置?那些旅长和团长又怎么安置?编余的3万人又如何安置?总不能让原本的中将师长改当中将团长,少将旅长改当少将营长,上校团长改当上校连长吧?即便高级将领答应,下面那么多中、低级军官又怎么安置?当时就有人提出应该重新制定一个方案提交给张学良。

那么该提出怎样的新方案呢?有人提议,可按照原本2军12师的规模,将部队顺势改为2师12团,这样原本的军长改任师长,师长改任团长,虽然在职务上是降级了,但至少部队只是换个名义上的番号,人员基本都能保留下来,因为部队本来就不满员。又有人提议,可以在军政部2师4旅8团的方案上再争取一个1个师的番号,采用3师12团的方式,这么做的好处不仅师保留了12个师的兵力,还能让资深的高级将领保留一二不降级。

整整三天的讨论,宋哲元于2月3日回电张学良,他先是表达了缩编部队的决心,但也表示缩编部队的种种困难,尤其是在安置编余官兵方面,考虑到军饷有限,无法予以妥善安置。因此宋哲元提议对部队缩编事宜“稍加变通”,将12个师缩编为12个团,把部队编制改为1军2师6旅12团。

缩编还是降级:张学良提出的整编难题最终如何解决?

中原大战前后,冯玉祥麾下的西北军正在编制篾笼,约摄于1930年

对此,张学良认为可酌情考虑,于2月10日复电宋哲元,表示“以此种编制仅可作为过渡办法,不能即认为改编完了”。这个意思就是可以在整编时暂时采取12个团的编制,但并不代表部队编制就这么确定了,待过渡时期过去了,部队最终还是要缩编为1军2师4旅8团的。

虽然张学良回复说最终结果不能改,但宋哲元和手下诸将却看到了回电中允许“过渡”的意思,这就给了宋哲元等人希望,说明还是可以商量的。宋哲元当即致电位于北平的萧振瀛,让萧继续找张学良再商量商量、再讨论讨论……于是经过了整整一天的类似于菜市场讨价还价的戏份上演了。

不得不说,萧振瀛确实有本事。2月12日,张学良再次致电宋哲元,允许宋“临时主持,弟不与闻,对外亦不必宣布”,这就等于张默许宋所提出的方案。既然张学良同意了,甚至还说了“弟不与闻”这样的话,这就给了宋哲元更大的胆子,他不仅把12个师缩编为12个团,还另外成立了1个军属特务团、2个师属特务团和2个军属教导团。实际仅裁去数千老弱病残。1931年6月,东北边防军第3军改称第29军,其现有编制正式得到军政部核准。“九一八事变”后,宋哲元逐渐脱离张学良的掌控,并再次向军政部争取到一个暂编第2师的编制。长城抗战结束后,宋哲元率领第29军进驻平津地区,加上原本控制的察哈尔省,正式组成了一个新生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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