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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有势就能当贵族?德意志农奴骑士表示,长得不咋样但想得挺美

冷兵器研究所 2020-01-09 15:3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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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有势就能当贵族?德意志农奴骑士表示,长得不咋样但想得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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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在国内的某些土豪或者土豪夫人看来自己已经是全世界贵族阶层中的一份子,急冲冲地在各种社交媒体上鼓吹自己臆想中的贵族范(某女士请的所谓贵族合作伙伴混了两百年也还是贵族圈的边缘人),似乎变成了凤凰。问题是老欧洲的贵族们可不会这么看,在他们眼中贵族没有这么简单,否则历史上就不会出现所谓的农奴骑士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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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的贵族首先要看血统和贵族称号,其次才是家底。虽然中世纪贵族早年的资历基本靠编,但也是兢兢业业地编了数百年,在中世纪晚期已经相当靠谱,还诞生了所谓的纹章学,专门考证贵族子弟的血统和渊源。中世纪贵族们要求有同样血统和称号的人们以贵族方式生活,用贵族礼仪待人(最典型的要求就是慷慨,贵族家庭谁要是精打细算过日子反而被认为是最大的无礼,霍亨索伦家族就在这方面风评极差,某个捐款十元钱的家伙在老贵族眼中就更和贵族风尚绝缘),这才有了对家产的考核。但这并不说有了惊人数量的家产就可以跻身他们的圈子,犹太人和农奴管家就是典型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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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纪的犹太人顽固坚守自己的信仰,他们自然不被信奉基督教的贵族们看作是自己人,只不过是人形钱包罢了,《大宪章》还专门规定贵族的未亡人不用偿还犹太人的债务。而农奴管家则是依靠贵族发家的寄生虫,他们也被贵族们讨厌。早在查理曼大帝时期就有一些农奴因为替主人照看产业而发迹,引发了查理曼的吐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组织的地方就有腐败,贵族庄园的管家们经常在主人看不见的时候多收好处费,而贵族老爷们也无可奈何。除了监督难度外,管家的特权也是关键。中世纪的贵族庄园就是一个小社会,贵族们拥有对附庸们的司法权和行政管理权,但由于距离的原因,贵族们在每个庄园里呆的时间都很有限(一般是一个月左右,当时的庄园货币出产有限,农产品收入是大头,加上运输麻烦,中世纪贵族的典型处理处理方式就是一个一个吃过去,当“净坛使者”),贵族私家法庭的日常管理就由管家负责,领地上的居民也只好向他私下行贿换取有利判决。一来二去,不少农奴管家积攒了不次于骑士的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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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后代也穿着锁子甲、骑着战马接受骑士训练,也陪同贵族老爷们上战场,在德意志等地有不少管家们战场救助贵族的故事(不救老爷换了主人,管家们也要下岗)。农奴管家们像焦大一样忠心耿耿,但欧洲各地贵族的态度却截然不同。英国贵族欢迎他们向自己支付赎身钱,这样他们就能把管家的家底弄得一干二净;法国贵族也采取了类似的态度,法国王国甚至认命了一个农奴管家充当宫廷总管;而德意志贵族的态度是坚决不允许农奴翻身当骑士,只给他们农奴骑士的称号。这并不是说德意志对农奴管家的政策不如英法同行,神圣罗马帝国最重要的宫廷职务甚至驻意大利的最高军政长官都由他们垄断,只是德意志人更看重“传统”。农奴骑士不能和自由人结婚,不能自由迁徙,作为农奴中的霸主,还是农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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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英法管家的子嗣尽管有骑士装备,也不能参加骑士比武,也得不到贵族界的承认。很多国内土豪发家类似中世纪的农奴管家,他们在老欧洲贵族眼中还是异教徒或者无神论者出身,无论如何都不会被老欧洲贵族圈当作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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