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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岛:理解2019年的三个关键词

侠客岛 2019-12-15 18: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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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ter is coming!凛冬将至!”

——这是美国奇幻权谋大剧《权力的游戏》中,最让人记忆深刻的一句话。这句家训,意味着要磨砺自己,以准备好应对寒冬。

冰与火在维斯特洛大陆的激烈碰撞,也是2019年我们这个真实世界国际局势的生动写照。

剧集终结了,但人们的生活还在继续。2020年,我们的世界将会怎样?

历史是延续的,要预判未来,我们首先要对2019年的国际局势做一个复盘,有三个关键词:骚乱、博弈和分化。

侠客岛:理解2019年的三个关键词

骚乱

2019年,全球经济冷,民粹暴力热,这种“冰”“火”互相交织与牵动的状态,反映出依然占世界主导地位的资本主义,问题不小。

2019年全球经济下行压力太大了,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连续5次下调世界经济增速,预计今年该数据仅为3%,这是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以来的最低增速!

拜美国向全世界多个国家加征关税,或者发动其他形式的贸易战所赐,2019年上半年全球贸易量仅仅增长1个百分点,是2012年以来最低。预计2020年,贸易摩擦带来的叠加效应,将导致全球GDP的增长规模,大减7000亿美元。

因此,从全球宏观经济形势来看,说是经济寒冬要来了,一点都不夸张。

另一方面,经济差强人意对政治产生很强的外溢效应,集中表现在“民粹”二字上。“民粹”现在基本是负面涵义,就是形容反精英、迎合底层民众情绪、喜欢走极端的一种政治风潮。

2019年,民粹逐渐向主流化、暴力化发展。国外有智库统计,民粹势力已经在16国执政,统治10亿人口。尤其是今年出现一个怪象,那就是街头暴力骚乱在全球密集爆发,离我们最近的就是香港。

在国际上,智利甚至因为骚乱取消了APEC峰会,这在之前闻所未闻,可能会写进历史课本。俄罗斯,反普京抗议声势浩大,部分活动规模超过了2万。南非,约翰内斯堡、比勒陀利亚、开普顿等城市排外骚乱导致10人被杀,数百家商店被毁。在印尼,不少政府大楼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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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利骚乱(图源:路透社)

此外,在法国、英国、美国、西班牙、印尼、伊拉克、黎巴嫩、苏丹、埃塞俄比亚、阿尔及利亚、几内亚、玻利维亚、厄瓜多尔等至少20多国爆发过大小不一的暴力示威。

其中一些有“颜色革命”的黑手在作祟,这个涉及到国际政治斗争,但更多的是因为生活开支上的小问题,一言不合就上街、打砸抢。

智利是由于高峰地铁涨价3毛钱,美国纽约是地铁涨价,印度是洋葱涨价,这些几毛钱引发的血案让咱们中国人觉得又好笑又奇怪,心中不免疑惑:“多大点事,至于吗?”

其实在这些实行资本主义的社会,这种戾气积攒已久,像一个不断膨胀的大气球,这几毛钱的钢蹦正好砸上去,气球便炸了。

虽然现在我们很少批判“资本主义”了,但道理还在那儿,资本的本质是逐利,资本主义的本质是剥削,资本主义从来没有变好过,只是前几十年发展得好,老百姓还有些好日子过。

这种制度就像一架坑洼不平的河床,有深有浅,水涨时,深坑、浅坑都填得满、喝得饱,但一旦水退,深坑有时依然赚得盆满钵满,但浅坑则要最先干涸。

2019年,资本主义制度在解决资源分配不平等问题上,显得那么无能为力。2020年,问题就会解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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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

2019年,世界格局冷,科技运用热,可以预见到未来安全陷阱不小。

大国战略博弈加剧,美国对中国和俄罗斯双面遏制,对传统盟友敲打讹诈,在拉美后院翻土动工,形成了四面出击的战略态势,热点问题更加难解。

其中比较有代表性是朝鲜半岛问题和中东局势。朝核如同大火药桶,有时美朝之间春风化雨,似有转机,但无奈结构性矛盾难解,总是风干物燥,随时可能一点就炸。

中东就像“毛线球”,伊朗核、叙利亚、巴以、也门等问题交织在一起,难解难分;也像“俄罗斯套娃”,代理人关系复杂,一层套着一层;还像“飞镖盘”,美国、俄罗斯、欧洲大国,伊朗、沙特、土耳其地区大国,以及包括恐怖分子在内的各种内部势力,都要乱插几刀,越插越烂。

在这种“凉凉”的格局中,科技在其中的应用不可不谓火热,之前在科幻作家论坛上讨论的问题,逐渐“变现”,成了国际政治玩家不得不认真考虑的事项。

也门问题同无人机技术相结合,造就了沙特油田遭袭事件,导致沙特原油供应减产50%,波斯湾几艘油轮被炸事件至今不清不楚。“区块链”之前还是“科技蓝海”,甚至“圈钱噱头”,现在实打实拥有了“政治属性”,各国为了打破美元霸权,相继推出主权货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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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6月,停靠在波斯湾的油轮被不明武器击中(图源:海外网)

中国在公共场所、街道上安装了不少摄像头,并且多处应用人脸识别技术,目的是增加了居民的安全感,却被美国用来污蔑成“监控国家”,其中部分原因是中西方对公共空间理解不同,更多的则是反华势力借题发挥向中国发难。

总之,国际格局中多组矛盾本身就难以化解,加之科技发展与成果应用加速,为今后增加了不少新的安全领域的不确定因素和国际治理的灰色地带。

未来几年,从防务安全上看,一些新技术一旦用于攻击目的,成本低、威力大,同时难防控、难追溯,为各国的国家防务、公共安全、信息情报等部门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从国家发展上看,一些新技术既是未来一国竞争力的制高点,也是能够扼住对手的杀手锏,必须要加大研发应用力度以及国际规则制定。

从国际政治上看,一些新技术可能会如同所谓的“人权”、“民主”一样,容易被绑架利用为攻讦其他国家的政治工具,要抓住相关伦理还没有成型之机遇,定义伦理,服务政治。

可见,未来处理国际关系,不仅需要政治、外语、法律方面的人才,也需要越来越多的科技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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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不断、理还乱的中东局势

分化

2019年,中美关系冷,美国拉拢热,阵营分化趋势有些扑朔迷离。

在大国博弈中,最应该关注的当然是中美关系,这是世界大变局的主线条。2019年,从太平洋彼岸吹来一股股寒潮,中美关系越来越冷。“打压中国”似乎已经成为美国的对外工作重点和国内政治正确,同时不断向全领域、全政府的态势发展。

首先,贸易战从未停歇,今年特朗普在推特提了一百多次“关税”,比去年高了一倍有余。这一年,中国本着极大的耐心,同美国进行了8次高级别磋商,但美国总是坚持“交易的艺术”,反复大搞极限施压。

其次,美国还在其他领域不断向中国开炮,从中兴、华为再到孔子学院、抖音,凡是中国的,都可能“有损美国安全”,干脆连学生、技术人员的签证都能卡就卡,外交官活动也受到了限制,金融上再给中国套上“汇率操纵国”的帽子。

第三,美国国会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刷存在感,像一台印刷机一样,连续生产涉及香港、新疆、台湾等问题的廉价法案,对中国内政的干涉十分露骨。这种一厢情愿、自以为是,就像今年夏天“霸道总裁”的一句流行语,“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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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会前的中美国旗

在国际社会上,美国试图以意识形态、安全问题拉拢其他国家,但中国的市场力量、产业优势又为这些国家所倚重。国际社会在中美之间不愿意选边站队,中国无意压他们选边站队,但这些国家有时迫于美国压力,又不得不作出选择。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对盟友多次公开威胁。他在意大利说,“我敦促意大利朋友们看看中国如何利用其经济实力建立政治影响力和侵蚀主权”。在斯洛伐克说,“有必要防范中国通过经济和其他方式操纵斯洛伐克政治体制”。在匈牙利说,“有关国家须考虑在华为与美国之间作出选择”。

可现实的图景却让美国大跌眼镜。仅举两例,第二届“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吸引了150多个国家和90多个国际组织的近5000名外宾前来,达成6大类283项务实成果。

第二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181个国家地区和国际组织参加,3800多家企业参加企业展(其中,来参展的美国企业数量最多),超过50万名境内外专业采购商到会洽谈采购,按一年计累计意向成交额比首届增长23%。

在想不想站队脱钩的问题上,大家用脚投了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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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4月27日,第二届“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举行圆桌峰会前的合影(图源:新华社)

 但是,接下来,随着来自美国的压力越来越大,制造的冲突也越来越多,世界是否会形成类似冷战时期的不同阵营?

有很多不同的声音。有人说,贸易战继续打下去将导致全球“六链”割裂,也就是价值链、产业链、供应链、数据链、区块链、人才链。

更多人说,中美不可能脱钩,产业链不可能割断,这是市场规律决定的。还有人说,划分今天世界两大阵营的不再是意识形态,而是是否相信全球化,而似乎除了美国,其他国家都觉得全球化更好一些。

2020年快到了,最后许两个愿吧。

对于世界,愿经济的寒冬早一点结束,世界和平早一点到来,中美关系重回正轨,各国平等友好相待。

对于中国,既然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愿中国磨砺自己,继续引领全球经济增长,坚持同国际社会一道,做世界和平的捍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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