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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与野望的较量:新奥斯曼主义的膨胀与叙利亚引发的中东大变局

环球网 2019-10-17 08:2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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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与野望的较量:新奥斯曼主义的膨胀与叙利亚引发的中东大变局

土耳其军队调兵

土耳其军队调兵

库尔德女兵

库尔德女兵

【环球军事快评梳理天下大事】有中国网民讲“狗中哈士奇、国中土耳其”,更有军迷称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为“新苏丹”。这个号称继承了16-17世纪横跨欧亚非三洲的奥斯曼帝国衣钵的国家,近来由于出兵叙利亚而备受瞩目。而随着美国力量的收缩,美国盟友的心态转圜,随着俄罗斯影响力的持续增加,中东格局正在迎来新一轮的大变局。

扼守“天下咽喉”的国度

土耳其,扼守黑海海峡(又称土耳其海峡),那里是地中海通往黑海的唯一海峡,被誉为“天下咽喉”,土耳其还与亚洲的叙利亚、伊拉克、伊朗和欧洲的希腊、保加利亚交界,连接亚洲和欧洲,这种极为重要的战略位置让它又获得了“北约砥柱”的称号。土耳其人口8300万,土耳其人约占70-75%,库尔德人占18%,其他少数民族约占7-12%,国土面积78万平方公里,2018年GDP总量9000亿美元,世界排名第17位,人均GDP超过1万美元(略超中国),制造业实体经济有相当实力,军事力量不俗,号称是北约29国当中仅次于美国的“第二大军事力量”。

“重建奥斯曼的辉煌!”

布热津斯基就在《大棋局》一书中指出,奥斯曼帝国之后,土耳其始终面临三个方向的选择:现代主义的西方化方向、伊斯兰主义的向南方穆斯林大家庭倾斜的伊斯兰化方向、泛突厥主义的面向中亚突厥民族的东方化方向。

实际上,土耳其长期面临战略方向选择上的困境。

自一战后的凯末尔革命至冷战结束前,西方化(同时也世俗化)是土耳其的坚定选择,一度被誉为中东“民主灯塔”,长期把加入欧盟作为战略追求,冷战后,泛突厥主义和泛伊斯兰主义的诱惑上升,欧债危机、难民问题和英国脱欧等诸多问暴露题之后,欧洲一体化进程出现了挫折,进入盘整消化阶段,土耳其“向西看”政策受挫,土耳其加大“向南看”、“向东看”的力度,谋求恢复前奥斯曼帝国的影响。而近来,土耳其针对其阿拉伯邻国的诸多举动,恰恰折射出其“意欲重塑中东秩序、谋求成为地区大国的勃勃雄心”。

政治强人现任总统埃尔多安,在2001年8月创始成立了正义与发展党(正发党),这是一个被西方认为是保守化的政党,属于穆兄会(在中东极有影响力的分布在诸多国家的伊斯兰组织)的一种形式,从正发党的战略定位来看,它试图在西方、伊斯兰、突厥三个方向发展,进而成为兼具西方、伊斯兰和突厥属性的全球大国,甚至表示要“重建奥斯曼的辉煌和重新领导伊斯兰世界”。

这里不得不提一个国际条约。一战之后的1923年,土耳其与列强签署了瓜分奥斯曼帝国的《洛桑条约》,土耳其放弃被英、法、意等国瓜分的前属奥斯曼帝国的埃及、突尼斯、摩洛哥、利比亚等地的领土要求,并承认英国对塞浦路斯、意大利对佐泽卡尼索斯(今南斯波拉泽斯)群岛的兼并。

如今,土耳其根据条约中所谓的秘密条款声称,这个条约将在一百年后即2023年正式到期,埃尔多安正尝试从国际法的角度,阐释土耳其继承奥斯曼帝国遗产的正当性,意图在更大范围内建立新的奥斯曼帝国,外界称之为“新奥斯曼主义”。

在这一政策指导下,土耳其想方设法在中东扩大影响。田文林老师认为,这次土耳其出兵叙利亚北部,就是角逐中东主导权的最新体现。而土军之所以一度如入无人之境,大背景就是中东地缘格局正在出现百年未有之大变局——阿拉伯世界整体衰落、非阿拉伯国家相对崛起。

土耳其的经济“奇迹”

大国雄心当然需要经济实力的支撑。自2002年以来,土耳其创造了十年经济快速发展的奇迹,从2011-2015年,以美元计价的GDP年均增长超过10%,人均GDP也突破了1万美元,这也是埃尔多安近年来频频搞出外交动作的最大底气,对外战略抱负日益暴露,他多次强调,土耳其不仅要成为地区大国,更要追求成为多极世界中的一极。

“卡舒吉事件”和“经济恐怖主义”

在2018年10月开始的“卡舒吉事件”中,埃尔多安牢牢抓住难得的时机,精准把握火候和力度,把掌握的独家证据“实锤”有节奏的一步步放出,切切实实把沙特王储和特朗普搞得狼狈不堪、尴尬不堪,一度连招架之功都显得虚弱无力(有分析认为美方也因此憋了一口恶气)。

可以说,在叙利亚库尔德问题上,特朗普和美军之所以在事实上默认土军越境出兵,与卡舒吉事件有很大关联(交易的艺术)。

然而,到了2018年四季度,土耳其经济正式陷入经济学意义上的“衰退”,通货膨胀率20%,货币暴跌30%以上。2019年4月份,埃尔多安指责这是某国对土耳其实施了“经济恐怖主义”。

经济上的挫折和对外战略方面的激进“折腾”,引发了土耳其国内一些力量的不满。

在2019年上半年的地方选举中,反对党联盟牢牢控制了包括伊斯坦布尔、安卡拉、伊兹密尔在内的大城市。伊斯坦布尔作为最大城市,人口占全国近1/5,国民生产总值占31%,过去25年,一直由埃尔多安的势力把控,他本人就是自1994年担任该市市长开始步入政坛,逐渐走上权力巅峰的,他曾说:“谁赢得伊斯坦布尔,谁就赢得土耳其。”

有分析称,埃尔多安近年来与西方关系逐渐恶化、土耳其经济日渐萎靡,是此次正发党选举失利的根本原因。而持续对外“折腾”,也被认为带有转移国内压力、维持执政地位的意图。

出兵叙利亚:师出有名还是师出无名?

2016年8月24日至2017年3月29,土耳其发动“幼发拉底河盾牌””军事行动,越境到叙利亚西北部,联合叙叛军打压库尔德力量(主要在阿勒颇省阿夫林地区作战),2018年1月,又越境发动代号为“橄榄枝”的军事行动,截断库尔德东西向走廊(包括叙利亚北部战略性的M4公路),不仅继续军事占领叙领土,还直接插手当地民政事务,甚至在学校教育方面都开始推行土耳其化。(千里岩,美俄花式变脸,埃尔多安还能继续战争吗?凤凰网,20191015)

土军还曾多次越境打击伊拉克境内的目标,2019年10月9日更是发起“和平之泉”军事行动,继续扶植叙利亚叛军并,试图挤压、分割、削弱库尔德力量,由于可能引发该地区上万被关押的IS武装分子越狱,而引发全球的汹涌谴责。

实力与野望的较量:新奥斯曼主义的膨胀与叙利亚引发的中东大变局

诸多行动目的皆在于削弱库尔德力量,支持叙反叛力量,在叙北部扶植亲土耳其的“代理人”,试图在未来的叙利亚联合政府更争取诸多权利,分一杯大大的羹。

之所以频繁地看似肆无忌惮地越境出兵,土耳其其实是有条约作为依据的。

早在1998年9月,土耳其陆军司令阿蒂拉-阿泰什发出威胁——“叙利亚多年来庇护和支持奥贾兰和库尔德工人党,我们已忍无可忍,必要时我们将采取包括动用武力在内的一切措施。”

在土耳其大兵压境之下,叙利亚与土耳其签署了“阿达纳安全协议”(Adana Security Agreement),鉴于库尔德工人党在叙利亚北部活动增加,土耳其有权在深入叙利亚境内5公里的范围内,采取一切必要的安全措施。随后,叙利亚将库尔德领导人奥贾兰驱逐出境,终身禁止入境,同时关闭了许多库尔德工人党的机构。

越境5公里算是合法的行动界限,但如今的埃尔多安想开辟30公里的纵深“安全区”,这个胃口就难免太大而吃不下的。

当然了,面对汹涌的世界舆论,埃尔多安依然极力辩解。10月15日,他在美国《华尔街日报》上发文称,之所以发起“和平之泉”行动,是因为叙利亚难民的涌入、暴力与动荡,将土耳其推向了忍耐的极限;自2011年叙利亚战争以来,没有任何国家能在随后爆发的人道主义危机中,感受到像土耳其这样的痛苦——“我们接纳了360万叙利亚难民,比任何国家接收的数量都要多,而且,为了保障他们的教育、医疗与居住,我们还花费了400亿美元的巨资”。

诚然,对于土耳其来说,难民的负担确实存在,同时,越境军事行动的主要目的及其隐含的勃勃野心,明眼人也都心知肚明。

“除了大山没有朋友“的3000万库尔德人

库尔德人是世界上从未建立过自己民族国家的最大民族。一战结束后,他们一度迎来最接近独立建国的时刻。1919年,战败的奥斯曼帝国与协约国签订《色佛尔条约》,规定库尔德人可以在幼发拉底河以东和亚美尼亚以南、叙利亚和伊拉克以北库族占多数的地区建立自治区或独立国家。这是国际上唯一涉及库尔德人自治或独立的文件。

但在当时的陆军司令凯末尔看来,这无异于对土耳其的肢解,在他的率领下,土耳其1922年取得独立战争的胜利,乘着胜利之风,1923年7月,凯末尔与协约国签订《洛桑条约》(Lausanne Peace Treaty),其中再也没有提及库尔德自治或独立的问题,同时,《色佛尔条约》被扫进了历史故堆。同年10月,土耳其共和国宣告成立,凯末尔被尊为“土耳其之父”。

大家常说3000万库尔德人,貌似他们是一个整体,其实不然。库尔德人之所以长期建国无门,内因是根本,根子还是在于不团结,难以拧成一股绳,关键时候不仅难以互动配合,甚至还存在互相看不上的情况。伊拉克的库尔德人已实现高度自治(事实上的独立状态),与土耳其境内的库尔德人长久分隔、基本属于两个族群,语言也已经难以沟通,伊拉克和伊朗的库尔德语,用的是阿拉伯字母,土耳其和亚美尼亚的库尔德语,用的则是拉丁字母。

当然了,毕竟都是库尔德人,伊拉克的库尔德领导人巴尔扎尼(头衔是总理),在今年3月份根据自身较为成功的实践经验,对叙利亚库尔德人提出了忠告:你们应该试着在一个联合的叙利亚框架内,找寻解决问题的路径,应该通过与叙政府对话和协商获得一定的权利,因为现实情况是叙利亚政府已经在那里;而忽视掉美国人,这不是问题,俄罗斯才是唯一能够在此进程中提供担保的一方,俄罗斯人才扮演真正关键的角色。

对于叙利亚库尔德人来说,这番忠告,真可谓是最为现实的可行之策。而反面的例证就是土耳其库尔德人与政府军多年的暴力相杀、冤冤相报,至今还是一个死疙瘩。如今,叙利亚库尔德武装10月13日与叙政府戏剧性地化敌为友,不知老领导的忠告起了多大作用。

库尔德人欢迎叙利亚政府军T-72坦克的到来

库尔德人欢迎叙利亚政府军T-72坦克的到来

库尔德工人党的长期残酷武装斗争

所谓“一面旗帜、一种民族、一个国家”,土耳其共和国自1923年建国开始,就要成为一个族群同质化、单一的现代民族国家,库尔德人的独立倾向,被历届政府视为裂土分疆的心腹大患。

土耳其库尔德人在1978年成立库尔德工人党,创始人就是阿卜杜拉-奥贾兰,一开始还是想通过议会选举的和平途经获得自身权利,但1980年埃夫伦发动政变建立军政府,改行强压政策,和平之路堵死,从1984-1999年,库武装与土政府军进行了持续15年的残酷武装斗争,双方均损失惨重,但库尔德人所在地区即土耳其东南部尤其严重,因连年战祸,残破不堪。

2011年,美军终于在巴基斯坦把本-拉登击毙,在2003年开启伊拉克战争的美国大兵开始大规模撤离,被扶植起来的伊拉克政府孱弱不堪,IS势力乘势而起,一度控制的范围达9万平方公里,涵盖伊拉克北部和叙利亚东北部,一度“建国”“定都”(叙利亚的拉卡省首府拉卡市)。

面对这股极端邪恶势力,美国不想大规模出兵,于是支持叙利亚库尔德人与其抗衡,给钱又给枪,埃尔多安迫于美国压力,对此情况基本无奈,2015年7月,库尔德人拿下泰勒艾卜耶德,由此控制了叙利亚整个东北部地区,埃尔多安认定库尔德人已经做大,忧心忡忡。因为土耳其认定,叙利亚库尔德人武装与土耳其的库尔德工人党武装有极为密切的关联,当年库尔德工人党的领导人奥贾兰就长期藏身于叙利亚。

更让他忧心的是,就在一个月前的2015年6月,土耳其国内亲库尔德人的人民民主党通过选举进入议会,实现了少数民族对中央权力的分享,打破了埃尔多安组建一党政府的企图,这是正发党13年来首次失去多数党地位。

野心勃勃的埃尔多安,于是加快推动议会内阁制向总统制的转化,以便掌控更大的权力,实施更大的抱负,从2015年7月开始,土军重新开始清缴库尔德工人党,大搞民族对立,制造紧张情绪,拉拢选民搞修宪公投。

让防长愤然辞职、让美军火大的撤军

过去的几年里,俄叙联军不断挤压土耳其支持的自由军,将极端武装驱赶进了伊德利卜,让他们跟自由军互相撕咬。同时,作为叙政府军眼中的割据武装,叙一定范围内乐见土耳其军队打击削弱库尔德武装,而土耳其越境出兵,扶植自由军作为自己仆从力量,自由军与库尔德对抗撕咬、互相削弱,叙政府军那更是绝对乐见。

然而,最大的变量美国有了情况。鉴于IS被消灭得差不多了,特朗普为了向选民兑现撤军诺言,同时也是为了收缩、省钱,把并肩打击IS的盟友叙库尔德人抛弃了,他居然真的做出了从叙北部撤军的决定。

各方信息显示,叙北部美军对撤军命令是意外的,撤军动作是仓促的,撤退的时候是有情绪的(途中甚至拖拖拉拉故意拖延),背弃盟友是一方面,还有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是,美军撤出的空间必然被美国的“不友好方”填补——无论是叙政府军、俄军还是土军,上一任美国防长马蒂斯去年就因特朗普执意撤军而用一封含有怨气的辞职信直接向“大统领”撂了挑子。

哪知,被美军抛弃的库尔德人迅速倒向了叙政府,俄叙联军以苏-35压制土军F-16、伊尔-76空运、特战空降、拖挂车运送T-72坦克等诸多方式,以堪称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抢占了北部库尔德控制的区域(尤其是曼比季等战略要点),迅速填补了美军撤出的空白。

如此一来,包括美国军方在内的国内势力,很多人猛然回过味儿来,这可最是便宜了普京同志啊!于是,美国国内迅速形成一股涌向特朗普的压力。

于是,制裁土耳其的措施迅速出台:土耳其能源部长、国防部长与内政部长,被禁止通过美元进行任何国际金融交易,如果在美国有资金,也会被冻结,土耳其能源部和国防部被纳入制裁名单,美国中止与土耳其之间1000亿美元的贸易协议的谈判,对土耳其钢铁的进口关税提升到50%。

虽说美国的制裁往往制服不了一些强硬的政权,但有时候,这种制裁也是“真老虎”而不仅仅是吓唬人的“纸老虎”。再加上,欧盟发出的武器禁运制裁,土耳其此时承受的压力定然不小。

土耳其运输M60A3的升级型号萨博拉坦克

土耳其运输M60A3的升级型号萨博拉坦克

要知道,土耳其的300多辆德制豹2A4坦克和数百架F-16战机都是依赖美欧军工的,就连M60A3坦克的升级大改也是由美国的小弟以色列进行的,号称国产的T-129武装直升机其实是与意大利莱昂纳多合作的,动力系统也依赖英国的罗罗公司,土耳其固然有一定的军工自造能力,但作为多年来的北约国家,土耳其主力装备对欧美的依赖极大,战事一旦持久,必无法支撑。

警惕土耳其扣留美军的B-61核弹?

美国强力制裁落地,美土关系若持续恶化,埃尔多安的反击篮子里是有货的,核弹就是其中之一。

上世纪60年代美国在土耳其境内的英吉利克空军基地,部署有50枚B-61核弹,这是美、苏冷战的产物。近日有猜测说,土耳其可能扣留这批核弹,以此作为谈判的筹码,不知这是土耳其故意放出的试探风,还是美方自己的担忧。反正埃尔多安做事也是相当具有“风格”的,作为北约国家,硬是执意购买俄罗斯的S-400防空导弹,哪怕美国扣留土预定的F-35隐身战斗机也在所不惜。

其实,2016年土政变失败后,有美专家就曾建议撤出这批核武器。无论如何,被扣留的担忧是切实存在的,可能性也是不能完全排除的。

美军完全撤了吗?

综合各方消息,此前一段时间,美军在叙北部部署了大约1000人,在叙东南部阿尔坦夫((al-Tanf))军事基地有大约150人。美国防长马克-埃斯珀10月13日宣布,特朗普下令从叙利亚北部撤离约1000名士兵。一开始,很多人以为是撤出叙利亚领土,其实美军主要是把叙北部的部分人员,撤往南部的阿尔坦夫。

尤其是,库尔德人迅速倒向叙政府,俄叙联军兵不血刃取得北部关键要点之后,美国一些人肠子都悔青了,更有观察人士大胆猜测,普京和埃尔多安联手演了一出双簧,旨在把美军“调虎离山”。虽然这种猜测看似过于离奇,但从俄叙联军如此兵贵神速、迅疾补位的节奏来看,仿佛是提前有所准备似的。

无论如何,回过味儿来的美国,采取行动了。RT援引一位不具名的美国官员的消息称,10月15日美军派出F-15战机和AH-64“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到叙北部上空进行了“武力展示”。空中你飞来飞去,俄叙不会轻易开火,但地面部队一旦撤离,再想回来,那得先看一看普京的脸色。

所以,有专家分析,美国基本丢掉叙利亚,让俄罗斯和伊朗赢了这一局,可能会让自己的中东格局出现崩溃的危险,这里真有可能成为美国霸权体系松动的第一块砖。

普京的“中东旋风”

那边厢,“和平之泉”行动正酣,这边厢,10月14日普京却时隔12年再访沙特,随即访问阿联酋,世界上最大三个产油国之间的暧昧互动引发关注。

实力与野望的较量:新奥斯曼主义的膨胀与叙利亚引发的中东大变局

中东媒体说,两年多来,俄罗斯既有原则、又说话算话、还不触碰各方的核心利益,实际上已经成为了“中东的外交大玩家”。无论如何,美国在中东盟友中的信誉及影响力下降,俄罗斯在中东地区影响力上升,已是不争的事实。美媒不无忧虑地称,不管是和美国的盟友沙特、以色列(普京2020年初将访以),还是与美国的敌人伊朗、叙利亚,莫斯科都保持了良好的关系。

美国抛弃了叙利亚库尔德武装,沙特自然看在眼里、凉在心里:战友都可以随便抛弃,还有什么不能抛弃?对美国有用时,它会全力榨取你的价值,一旦没用了,就难逃被抛弃的命运。

当沙特国有石油设施在9月14日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美国干了啥?除了指责是伊朗干的,没有做出任何帮助沙特的行动,而沙特高价购买的萨德和爱国者防空系统,全部成了聋子的耳朵。所以,普京建议沙特考虑俄制S-300或S-400防空导弹系统,也就不足为奇了。而在俄罗斯和巴基斯坦的撮合下,伊朗与沙特的关系、伊朗与阿联酋的关系,都在加速趋暖,也门战事预计也将迎来消停期。

美军从自身利益出发,一再冷落盟友和不负责任地搞撤军,在中东传统盟友中的影响力、公信力和号召力正在加速下滑,而俄罗斯在叙利亚战争中所表现出来的有情、有义、有力量、有担当,正不断扩大自己在中东的影响力,也让世界很多国家对俄罗斯刮目相看。

人们似乎看到一位新的“大佬”威武地款款走来。中东秩序正在加速重塑。

俄军在赫梅米姆基地驻有苏-35

俄军在赫梅米姆基地驻有苏-35

最后再回到叙利亚,如今俄罗斯伊朗都承认叙政府的合法性和主权,土耳其的“和平之泉“行动也很快进入了“枯竭”状态,在俄叙联军的占位之下,在俄军苏-35等战机的彪悍动作下,土军已经几乎,没有任何可能在5万多平方公里内把叙库武装吃掉,埃尔多安唯一现实的选择,就是跟随普京和伊朗承认叙政府的合法性,并与其进行切实的谈判。(在下张开20191016)

鸣谢:田文林千里岩卢克文等诸位老师

责任编辑:傅鑫 CM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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