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人会给你很多钱,但会限制你的自由。”米卢蒂诺维奇说,“我们以前不怎么需要钱,现在也不需要。自由对我们来说则弥足珍贵。”
战争印记
曾经,硅谷是一个人们把出格的行为看作是创新的地方。硅谷激励了很多企业家,但要是寻找灵感的话,这些企业家不如看看米卢蒂诺维奇。
米卢蒂诺维奇的名字来自他的爷爷。在纳粹占领贝尔格莱德的时候,他爷爷是一名摔跤冠军,而且是反抗军的领袖之一。他爷爷还曾被关在一所盖世太保的监狱。“我的第一台电脑就是爷爷买给我的。”米卢蒂诺维奇说,“我幼年时的记忆,大多是在造东西、玩游戏或者电脑。”
他的父亲是一位律师,但因为政治原因,他没办法从事律师的工作。爷爷和父亲受政权压迫的经历深刻的影响了米卢蒂诺维奇----我们见了两次面,他至少用了15次“自由”这个词。
好在巴尔干战争的主战场不在贝尔格莱德,所以他的童年并不是过于混乱不堪。至少他每天都可以玩足球或者玩游戏。米卢蒂诺维奇在10岁的时候写了人生中的第一个程序,是一个简单的解谜游戏。他还在一些数学和物理竞赛中赢得过奖牌。“本质上来说,我是一个极客。”他说。
但是战争的印记仍然无处不在。11岁的时候,米卢蒂诺维奇去医院做阑尾手术,他看到了很多被炸断炸掉手脚的孩子,还看到了很多孤儿。这些孤儿在战争中失去了父母。几乎整个1990年代,米卢蒂诺维奇在都在战争中度过。直到北约介入、南斯拉夫分裂之后,战争才逐渐停止。

贝尔格莱德街头建筑仍然有明显的战争印记
米卢蒂诺维奇就读的中学,经常接收来自克罗地亚以及其他周边受战争影响国家难民的孩子。“这些孩子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他们不会跟任何人讲话。我很同情他们,每个人都同情他们。”米卢蒂诺维奇说。
Nordeus公司现在已经在塞尔维亚建了11所儿童医院,这也让这家公司成为了塞尔维亚最大的慈善机构。他们的医院每年会接生2.1万个新生儿,这个数量基本上是塞尔维亚一年6.5万新生儿的三分之一。
在贝尔格莱德,一家Nordeus资助的医院曾经是一所监狱,而现在这家医院每天能接生30个婴儿。比利亚娜·佩约维奇(Biljana Pejovic)医生给我们看了新建的侧楼,这里曾经被用来看护早产儿,Nordeus员工的早产儿也曾在这里接受照看。“我们以前没有必要的设备,他们的帮助很及时。”佩约维奇说,“这等同于拯救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