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读者》是董卿第一次当制作人,为了让《朗读者》节目出彩,董卿在书中这样地描述了做节目的艰辛:“我有一把蓝色的小镊子,以前用来拔眉毛,过去这一年,我用来拔白头发。做了这个节目之后,熬夜无休止,我见过北京城后半夜各个时段的样子,白发横生。”
《朗读者》同名图书也是董卿第一次当主编,她笑言这是“我的前半生获得的最高一级的头衔”。5月节目结束,董卿在6月本来能有20多天休假期,但结果与“主编”的工作无缝对接。每天早晨,她就抱着一堆书稿出门去图书馆,几十万字的稿子,一点一点看。
在此之前,董卿从来没有出过书。其实早在十几年前,刚在央视崭露头角时,就有很多出版社上门联系她出书,“那时候,主持人出书好像是一个潮流,当红的主持人没有不出书的”。但董卿没答应:“可能因为家庭影响,总觉得写书得是多有文化的人啊!小时候在家,要从书架上拿本书,那是得踮起脚尖的,那是心里永远的敬仰,我就坚持着没有出书。”
所以,即便是《朗读者》,董卿最初也有疑惑,尽管节目广受欢迎,但有必要出同名书吗?后来,在研读书稿的时候,她经常掉眼泪,“《朗读者》看似是我们邀请了在各行各业有特殊成就、有特殊人生经历、有特殊人格魅力的人来到这个舞台上,但是在他们的背后是什么?是辽阔的、深邃的、纯粹的文学世界。没有人类最宝贵的文学财富,就没有《朗读者》这个节目。所以,既然我们是从那里来的,我想在电视呈现之后,我们应该让它回归于文字,以白纸黑字的面貌,再一次与所有热爱《朗读者》的观众和热爱阅读的读者见面。”
《朗读者》由中国文联主席、中国作协主席铁凝和著名翻译家许渊冲分别作序。
铁凝在序言中写道:《朗读者》中出现的文本,有相当一部分,都当得起“经典”二字……它能够跨越年龄和代际的鸿沟、陪伴一代又一代人成长,在情感体验和文化记忆的代代传承之中,把种种高贵和美好的品质传递给无尽的后来人。
作为“朗读者”之一,96岁高龄的许渊冲说,小学时背诵的中国古典诗文,让他爱上了中文的意美、音美和形美(鲁迅语);中学时代,老师让他背诵莎剧、欧文作品的选段,激发了他学英文的兴趣;在西南联大求学时,他阅读了很多中外名著,从中感受到美的乐趣,这也是他翻译工作的起点。
听说青年人喜欢《朗读者》,许渊冲非常高兴,“青年人能把宝贵的时间留给那些伟大的作品,我觉得是很好的事”,“我认为人生最大的乐趣是发现美、创造美,这个乐趣是用之不尽、取之不竭的,而美的乐趣来自阅读,阅读这些名篇佳作”。
人民文学出版社社长臧永清表示:“《朗读者》节目是传播文化的一股‘清流’,同名图书的出版,希望有越来越多的读者能够‘通过朗读,爱上阅读’。我们想办的不仅仅是一场读者见面会,更是一场倡导‘全民阅读’的推进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