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那云巅处处都差了一步,她不甘心。所以穷其一生,她都在刻意寻找历史的每一个大风浪,与它迎面相击。
迁徙到台湾的一代被称作眷村一代,贵族出身的叶莺没有像邓丽君、台湾黑帮大佬陈启礼一样,需要忍受眷村极致拥挤噪杂的尴尬生活。

陈启礼早上五点就边磨豆腐边读四书五经,她却可以就着鲜花晨露优雅读书。她绣花,骑马,社交,打高尔夫,13岁就玩跳伞,一路在宠护下从容行至大学。

叶莺的大学生涯处处为以后的人生铺底。正在台湾大学同时攻读的国际关系和英语文学的她,见到了正在寻找外交和政治要闻采访记者的台湾“中国广播公司”的新闻部主任王大空,跟着他入了行。

那时她还不是后来谈笑自若、滴水不漏的外交官叶莺,她青春鲜嫩,又野蛮生长。

采访蒋介石时,蒋介石坐下后信手摘下帽子,刚好扣在叶莺提前放好的麦克风上,还不待别人反应,她蹬蹬蹬跑过来,一把将蒋介石的帽子拿开,在场的老先生们愣了一刻,哄堂大笑。

不管这宽容是给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还是叶将军的女儿的,都足以让敏锐的叶莺发现,在纯然的男权社会中,从来都是一把刺伤自己的钝剑的女性身份,用对了一样无往而不利。

叶莺骨头里女性的逆鳞,虽未拔除,但也开始松动了。
当时外交和政治这种领地几乎女性莫入,但叶莺是个从来不服输的,她每年记者笔试考核都是第一名,几乎所有重大新闻、重大人物都有第一手采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