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红婵每天只吃一顿还是瘦不下来 体重困扰引发关注。全红婵在镜头前哭了,这位19岁的奥运冠军和三枚金牌得主,提到看到体重秤时感到特别害怕。她每天只吃一顿饭,即便饿到不行,但体重依然下不去。巴黎奥运会后,她来了例假,身体进入发育期,身高从1米43长到了1米53,体重增加了大约8公斤。
2025年的三站世界杯比赛期间,她不断被批评身材走样,社交媒体上有人评论说她壮得认不出。这让她不敢穿短裤和裙子,只敢穿长裤长袖,因为接受不了自己变胖的样子。照镜子时,她觉得自己特别胖特别壮,对镜头充满恐惧,别人拍她时也感到害怕。
全红婵脚踝有旧伤,关节腔积液,训练量减少导致基础代谢率下降,稍微多吃一点体重就会上升。她尝试每天只吃一顿,精确到克控制饮食,但即使喝水也会增加体重。她自嘲减肥减到快“嘎”了,体重秤上的数字还是纹丝不动。
网络上的声音不仅针对她本人,还波及到她的家人和朋友。有人拿她穿便装的照片说事,甚至造谣她去泰国拍杂志封面。过年时,很多陌生人到她家门口拍照,她虽然反感但表示这是人家的自由,人红是非多。朋友们因怕被网暴而疏远她,她在采访中哽咽着请求大家不要再骂她、她的家人和朋友。
巴黎奥运会后,全红婵曾想过退役,但最终还是决定坚持下去。2024年底回到国家队时,很多人见到她第一眼就说她胖了很多。她开始通过跑步来减肥,尽管脚痛加剧,但她依然坚持。由于身高和体重的变化,她的空中转体速度变慢,水花变大,肌肉记忆需要重新调整。
教练陈若琳也曾经历过同样的煎熬。为了对抗身体变化,全红婵每天比别人多练一个多小时,一天要站上体重秤十几次,计量单位不是斤而是克。2025年8月,“全红婵练瘦了”的词条一度登上热搜第一。
2025年11月全运会上,她带着伤痛站上跳台。广东队教练何威仪透露,全红婵的胫骨踝关节受伤严重,每天都要绑绷带半小时。尽管如此,她和搭档王伟莹在女子团体赛中为广东队夺金。但在女子双人10米台决赛中,受制于伤病,她们只获得第五名。赛后有观众安慰她说,只要开心健康就好,全红婵感动地回应道,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也很开心。
73岁的李立群在直播中谈到全红婵的发胖风波,认为全红婵只是个半大的孩子,正处于长身体的年纪,体重波动再正常不过。他还指出,运动员常年高强度训练,大赛结束后稍有放松,体重波动是人之常情。她不是不自律,更不是飘了,只是一个拼尽全力为国争光的孩子。
全红婵在采访中表示,跨年那天晚上,她在家里打了一会儿游戏,很早就睡了。第二天醒来收到很多新年祝福,她也希望快乐,更希望那些攻击她的人不要再骂她。她理解可能是因为别人工作压力大,看到不喜欢的事物就随便说几句,人人都不容易。
全红婵入读暨南大学体育学院,成为苏炳添的学生。她的社交平台上开始出现电影院的鬼脸、商场里的毛绒帽和温柔的晚霞。当被问及未来是否还会继续跳水时,她的回答是再说吧,应该吧,现在还不知道。
国际奥委会连续五年为她庆生,2026年3月28日她19岁生日当天,国际奥委会发布视频回顾她三枚奥运金牌的集锦。《嘉人》杂志四月刊封面上,她一身白色套装,短发俏皮,眼神清澈,配文写高台之上她是万众瞩目的冠军,高台之下她只做忠于自己的女孩。
全红婵坦言跳水从热爱变成负担,7岁初学跳水时为从10米台一跃而下的神奇感着迷。但巴黎奥运会后,日复一日的重复训练和外界对成绩的严苛期待,让她逐渐感到跳水越来越像必须完成的任务。她以前难过第二天就开心了,但现在每晚乱想,甚至梦到从跳台坠落惊醒。面对动作失误或比赛失利,她长期陷入自我否定,将胜利归为侥幸,失败视为自己不够努力。
全红婵的母亲冯玲妹在2026年春节时表示,不干涉女儿的未来,随她自己,跳不了就不跳。这句话被一些自媒体解读为全红婵被国家队排挤即将退役的信号。
前奥运冠军汪皓和任茜都曾经历发育期控制体重的困难。全红婵说那几个月的比赛,听到的声音全部离不开“胖”字。她非常看重自己的体重,但无法接受老是被别人说胖。每天都有人说她胖了,她特别伤心,已经形成了心理阴影。她不敢上秤,每次照镜子都觉得特别胖特别壮,对镜头充满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