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强峰推开西港禁毒支队大门时,制服口袋里揣着半包染血的香烟,这是战友李百川留下的最后遗物。烟盒内侧用血画着三个歪斜的圆圈——毒贩“云司令”集团的死亡印记。
秦昊扮演的卢少骅瘫坐在化工厂保卫科,面前是追债人砸碎的玻璃渣,身后铁柜里锁着刚从死人身上摸来的冰毒。潮湿的保龄球馆弥漫着血腥味,桑帛的匕首抵住阿胜咽喉。摩托头盔下飞出染血的树杈,贯穿胸腔的瞬间,镜头切回三小时前的婚宴现场。
卢少东胸戴红花给宾客敬酒,缉毒警黎安突然亮出手铐,酒瓶底部的冰毒结晶在镁光灯下泛着冷光。李百川牺牲那晚的雨下得粘稠。他夺过林强峰的配枪塞进鱼缸,血手指在窗玻璃划出S形凹痕。桑帛的砍刀落下时,他仰头望向天花板的通风口——林强峰正咬着拳头目睹全程。鱼缸里的血雾弥漫成西港地图,龙哥罗炳章的地盘被圈在正中央。
卢少骅在警局门口刹车的刺耳声惊飞群鸦。后备箱里奄奄一息的老鬼咳嗽着开价:“麻黄素换提纯术,三个月让你身家过亿”。化工厂仓库的蓝色化工桶堆成迷宫,邓建立颤抖着签领料单,冷汗滴在“麻黄素20kg”的字迹上晕开墨团。
王菊花的理发店旋转灯箱染红半条街。她给林强峰刮胡子时剪刀突然停顿——镜中映出桑帛脖颈的蝎子纹身。热水壶汽笛声掩盖了暗格开启的摩擦声,李百川的警徽藏在染发剂盒子底层,旁边是莫康寄来的生日贺卡。
金永祥把镇政府的公章按在土地批文上。同一枚印章在毒品账本留下鲜红印迹,孟汉丘扛着麻袋钻进渔船时,缉毒队的红外望远镜正在调整焦距。南田镇码头灯塔忽明忽暗,三艘渔船呈品字形切开夜雾,船头站着穿警服的线人。
云司令的翡翠烟斗磕在卫星电话上。周少雄俯身捡碎片听见岳父低语:“西港的冰毒再出现,就让阿峰喂鳄鱼”。赌场地下室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卢少骅的烧杯里结晶出第一批冰毒,邱来宝的验钞机点出二十三万现金。废弃糖厂的反应釜喷出酸雾。
老鬼的制毒笔记被卢少骅扔进火炉,火焰蹿起瞬间照亮墙上的通缉令。林强峰用镊子夹出鱼缸底的弹壳,弹头刻着的“云”字与李百川烟盒血痕完全重合。邓建立在仓库角落安装摄像头,镜头里卢少骅正搅拌麻黄素溶液,画面外却录到师父的喃喃自语:“师娘透析费还差八万”。
禁毒支队案情板新增红色磁钉,杨威把阿胜尸检照片钉在“树杈穿胸案”下方,旁边贴着老鬼的监狱照。桑帛的摩托车冲出台山码头护栏,坠落时头盔脱离,长发散开如黑色瀑布,怀里掉出绣着“莫”字的苗绣荷包。王菊花踩碎荷包的瞬间,美发椅下的报警器突然震动——那是直通禁毒支队的紧急线路。
龙哥的茶宠淋上滚烫普洱,紫砂貔貅眼睛泛红时,梁东超的砍刀正劈向金双喜的右手。走私船在台风夜撞上台山礁石,海关缉私队的手电光划破雨幕,照见甲板下渗出的白色粉末。卢少骅把离婚协议推给刘青,签字笔在“儿子抚养权”条款上反复涂抹,窗外化工厂的烟囱正吐出蘑菇状浓云。
禁毒支队监听耳机传来电流杂音,班德海突然坐直身体:“目标人物提到麻黄素提纯新坐标”。陈清泉用红笔圈出台山地图的赤溪镇,废弃船坞的航拍图上,二十个蓝色化工桶排列成化学方程式。林强峰摸出染血香烟叼在嘴角,打火机蹿起的火苗里映出李百川最后的笑脸。
苗伦的弩箭射穿仓库气窗,箭尾拴着的缅甸雪茄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落地时引燃泄漏的乙醇溶液。消防车鸣笛声响彻西港街道,卢少骅在火场里疯狂抢夺制毒笔记,邱来宝抱着现金箱栽进化学废料池。王辉的警棍敲响南田镇下水道井盖,暗渠里的吸毒者四散奔逃,金永祥的公文包掉出镇中心幼儿园规划图,幼儿园沙坑深处埋着密封袋,里面是龙哥与云司令的账本复印件。
林强峰踏进台山一中礼堂,舞台上方悬挂的禁毒横幅被穿堂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弯腰捡起观众席下的BB机。液晶屏显示着李百川牺牲前发送的代码:SOS+三个血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