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的遗作!专辑《梦想家》原来是告别,方大同的人生终章!当歌手方大同离世的消息被很多人得知时,他的葬礼已经完成。告别仪式上,家属用悼念卡记录了方大同临别的话,这是这位歌者给世界留下的最后的无声的歌。
2月21日,方大同去世。3月1日,他的经纪公司“赋音乐FUMUSIC”发布讣告,称他以积极态度与疾病抗争了五年后,于2月21日早晨平静离世。待一切平息下来再告知公众,这可能是大同生前的意思:他很少公开表达,从不凑没意义的热闹,人们不会在与音乐无关的地方听到他的消息。
这个只跟自己的音乐和情绪作伴的歌者,带着去年病榻中的遗作《梦想家 The Dreamer》和无数人的追思,去了远方。他可能只是去了远方耕作,因为耕作不太需要跟人讲话,利于休养恢复。待身体和嗓子稍好,他肯定会回到吉他、键盘和麦克风前,自由地唱他想唱的歌。
往后,每当我们想到方大同已经离开,就去重温他的歌,在他的歌里找到曾经的共鸣和安慰,挖掘那些还没来得及仔细聆听的音乐遗珠。这应该也是他所希望的。
我们同样是方大同音乐人生里的碎片之一。夏威夷、上海、香港的生活经历,巴哈伊教,首张专辑打响的《Soul Boy》名号,以及后续大量经典歌曲中蓝调、探戈、灵魂乐、民谣、福音、雷鬼等丰富的音乐元素。卧病之后种种关于他的消息,比如做农民(虽然是纯粹的误解)、搞抽象(虽然这绝不是他本意)、看《教父》(病了之后才有空看完)、写说唱(《我不是农人》那段爵士intro后突然反差的唱词)。他依然在创作此前从未写过的音乐类型,用已然动力不足的肺、嘶哑的声音,继续他热爱的歌唱。
听到方大同去世消息时,重温周杨在2024年10月18日对方大同的采访。彼时他刚刚写完《梦想家 The Dreamer》,上Hopico节目聊天,病痛已经严重破坏了他的嗓音,说话明显的发虚、吃力,但他还是倔强而坚定地,把想要表达的一字一句说出来。他在《梦想家 The Dreamer》的介绍里写道:“在我人生中的这个特别时刻,万事停滞不前,给予了我充分的时间去反思过去,认真思考眼前的一切,并幻想未来。《梦想家》这个名字象征着,即使面对疾病和人生的种种挑战,我依然在这里,充满了创造的意境和满怀的梦想。”
这张遗作是他在餐桌上用手持麦克风录的,“我心里清晰地知道,我要制作一张听起来自然且简约的专辑,既多样化又不复杂,既复古又与当下契合。”这样的言说和经历,让人想起坂本龙一去世之前在日本《新潮》杂志连载的《我还能看到多少次满月升起》。他在连载的最后一篇里写道,“Ars longa, vita brevis.(艺术千秋,人生朝露)”。
少年时,他15岁起为母亲编写的英语教材《NEW BEAT》创作近百首曲目,展现了旺盛的创作才华和融合蓝调、灵魂乐与摩城舞曲的早期风格。2005年,他创作的《Soul Boy》如一道惊雷,将普通话与灵魂乐融合得近乎完美,宣告华语乐坛迎来这一位奇才。
方大同的歌依旧是许多人回忆往事的背景音。他的一生都没有确切的婚恋消息,但许多人的爱都借由他的歌声展开。他唱都市男女的纠葛,唱恋爱中胆怯的人。他藏在《梦想家》里,那些早已经准备好的告别的话也令人动容。
2月22日,薛凯琪在音乐节、王苑之在演唱会上都哭得梨花带雨,差点唱不下去。当时没多少人知道原因,只觉得她们可能是情之所至,却不知道那时候方大同已经走了,这给了这些生前的好友何等的震撼。他们只能拿着话筒,替大同继续在舞台上唱下去。
方大同在《梦想家 The Dreamer》的音乐评论区里说:感谢大家,晚饭时间到了!大家吃完饭也早点休息,身体健康,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