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抽雪茄的将军也背叛了你,把你变成了一个暴徒和凶手。 如果可以的话,你会向他和指挥官的脸上射一发子弹。 你幻想,如果你有钱,你会雇人来杀死他。如果杀手因此而死,你也会付钱给杀手的后人。那个把所有时间花在军官的妓院上校也在必死名单之中。你也想看到他死。还有许许多多的曾经打过我的、以及酒瓶里还有威士忌的汤米和约翰们。你杀死二十个,还会有二十个跳出来。就像鼻孔里的恶臭,挥之不去。
你想起那位把你带入这场疯狂、这间刑室的前辈。你周围的一切,你的同志们都死了。 死于腹部伤口,死于截肢,死于髋骨破裂,你认为,“我只有二十岁,但我有能力杀死任何人。 即使是我的父亲,如果他敢攻击我。
昨天你试图拯救一名受伤的送信的狗,有人喊道:“别傻了,”一个法国佬在你的脚下呻吟,你把匕首刺进他的肚子,但是这个男人还活着。你知道你应该完成这份工作,但你不能。 你被钉在在真正的铁十字架上,一个罗马士兵在你的嘴唇用海绵蘸了一些醋。
几个月过去了你休假回家了,却无法与你的父亲沟通。 他说:“如果你不参加战争,你会成为一个懦夫,”你的妈妈也在门外说“你现在要小心那些法国女孩子。”更疯狂的是,你打了一个礼拜或者是一个月,却只前进了十码,这十码下个月又被敌军夺回。
千年前的那些文化,哲学,智慧- 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苏格拉底– 它们怎么了?它们应该阻止这些发生。 你的思绪飘回了家乡,又一次,你变成了走过高大的白杨树小男孩,这是多么愉快的记忆。更多的炸弹从飞机上掉落,但是你已经不再担心了,除了死亡,再无其他的可能。然后你注意到了樱花,你看到大自然完全不受战争的影响。 杨树,红蝴蝶,花朵的脆弱之美,太阳- 你看到大自然对此无动于衷。 全人类的所有的暴力和痛苦,大自然浑不在意。
你是如此的孤独。一片榴弹的碎片击中了你的头颅,你死了,你被划掉了,你被消灭了。
掩卷而思,我再也不想看战争小说了,后来我也确实没再看过。
来自北卡罗来纳州的查理·普尔曾经写过一首相关的歌曲,这时候歌叫《你不会对我说》,歌词是这样的:
有一天,我在窗户里看到一个标语。
加入军队,看看世界的真相。
你会在令人兴奋的地方看到快乐的人群,
你会遇见有趣的人,并学会杀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