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奇葩说,他们有一次讨论一个辩题叫时保联(时刻保持联系),我给你发一条微信,一分钟不回我就怒了,前不久杨绛先生辞世,有一个作家叫王五四,他写了一篇在朋友圈刷屏的文章,文章标题叫《这届朋友圈的吊客不行》,我注意了一下,王五四的那篇文章里面创作的新词达10个之多。我是想说明,在今天我们这种压缩词生产的密度越来越多。
总结一下压缩格式的高密度、高频次进入我们的语言生活,主要还是生活节奏越来越快的原因,当语言效率的压迫感像一座大山那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时,压缩就很容易成为一种刚需,好多年前我跟一帮年轻人出差,即便都不认识,分手都是成为好朋友,走的时候一个年轻人对我说保联。我愣了半天,什么叫保联,这个是保持联系。
第二,反转。反转也是常用修辞的格,那么在互联网时代,反转修辞格的大量涌现也是有目共睹的,我们每个人其实都亲身经历了,我把它称之为井喷,以2016年为例,有个单词叫撩,大家都非常熟悉,最开始是撩妹,后来就出现了撩汉,附加词就是撩妹技巧、撩汉套路都出来了,撩的基本意向是撩逗,这是查来的,它的词性偏向于贬义,有轻薄、贱的意思,但是它被网络化了以后,它所含的贬义已经从贬义转为中性,它并不完全是贬义了。
我的好朋友“稀饭”也是你们北大的校友,他说,撩这个词如果放在10年、20年前,一是不正经,二是冒犯、今天成了一个本事。擅撩的人被人艳羡,被撩的人觉得是一种恭维,这大概是人的边界逐渐崩溃的缘故吧。后来的边界给人安全,现在的边界破碎需要更广泛的连接才有存在感。
稀饭老师的话说的太棒了,妇孺皆知的反转还有萌、贱、酸爽,这几个词的词频非常高,这些词的逆转幅度非常大,使用频次高,有人说卖萌就是生产力,也有人说耍贱也是生产力,你猛一听三观不正,但其实萌贱都是自定义词,你需要在语境当中去定义它的确切含义,就像林黛玉的颜值,每个人的标准和想象就很可能南辕北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