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费玉清带着已经去世的小狗,包了个布包,准备搭了计程车去山上埋葬,但当时忘记了带铁耙子,“我对司机说,先生你等我下,我去买个工具,买了铁锹之后,我说你再等我一下,最多半个小时”,等悼念完小狗下山回来,司机表情很奇怪,“我们公司要跟你讲话,喂!先生,你刚才干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包了个布包?又买了铁锹,你是在做犯法的事情吗?”
笑话很奇妙,能听出来自内地还是西方
有些人歌红人不红,歌唱得好,人却没意思;有些人歌唱得一般,但台下做采访时很有趣,很能聊,他一聊,你就喜欢他了。
会聊天也许是费玉清几十年立于不败之地的原因之一。
“听我讲笑话,就会放松没压力,‘从前啊有一个人……’就开始挑动他的那根笑筋了。”
但费玉清强调自己是并不自信的。“就拿讲笑话来说,当一开口,发现台下坐着一本正经的老人家,开始蹙眉,我就卡住了,连忙看歌本上的第二套方案,稍微把调子调轻一点,但如果大家都很放开地大笑,那我就会再放得重一点。”
笑话遍地都是,同事会帮他挑选,他也会筛选一下,“太露骨的也不太敢。好的笑话,我会添油加醋,然后加上肢体语言。”
“有些笑话很奇妙,一听就是来自内地的,有的一听就是西方人的笑话”费玉清说。
记者问:“你能举个例子吗?” 费玉清说:“举个例子啊。哎,你吃过‘举个栗子’吗?”
“啊?”
“有个卖栗子的起名叫‘举个栗子’,好好玩哦,你没吃过?”
等费玉清笑了一阵子,终于想起好好聊天了。
“内地的段子偶尔会咬文嚼字,比如说,‘妈,为什么别人都叫妈,我要叫您额娘?他妈说,因为我们就是鹅呀!’这一听就是内地的笑话,可能是从连续剧延续过来的。西方的笑话就比较直接,有很多不同的特色,包括方言的段子。”
我想做倾听的第三者
台上台下,费玉清都是个愿意传递正能量的人,任何荒谬、无法用言语述说的事情,他都可以用暖暖的爱融化你,你和他熟了,便可以无话不谈。
“我是一个充分尊重别人的人,尊重任何人存在的境界、或者任何人的应该和不应该的困境,都要给鼓励、给正向,碰到别人示爱,也会婉转地、不让别人受到伤害地拒绝。虽然我不是专家,但凭细腻的观点,以及对人性的了解还蛮透彻的。”
“你说话这么有趣会不会开一档像《金星秀》那样的脱口秀?”记者问。
“我一直很想开一档节目,(节目宗旨是)我要了解你的心,你愿意和我倾吐,你要戴面具、写信给我都可以,我希望做个倾听的第三者。”
费叔叔突然冒出了一句不相干的话。“我很喜欢凄凉美。假如碰到旧时的爱人,为什么绝不相见?我是个多情的人,为什么不走上去说:你最近好吗?其实那个时候更美。” 于是话题自然转到了两性情感,费叔叔果然有自己独特的理解。
比如说,“我不赞成把老虎伍兹‘阉掉’”。
“出了那么多事情,他出来道歉,然后同意医生打针,现在好了,性生活正常了,从此再也打不到全世界前三名了,这个荷尔蒙其实是对他有益处的,而现在排名都是几十名向后了。其实这个也没什么不好,如果是你男朋友天天找你,这该是多么愉快的事情啊,我们多想得到啊,你有永远用不完的精力。这是对还是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