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马派皮影戏,小名叫小马。你们认识我吗?没关系,我相信待我自我介绍后,你们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皮影戏,过去也被称为“影子戏”或“灯影戏”,表演时,艺人们在白色幕布后面,一边操纵戏曲人物,一边用当地流行的曲调唱述故事(有时用方言),同时配以打击乐器和弦乐,有浓厚的乡土气息。

摄影 张娅子
而我是皮影戏中的一个流派—马派皮影。我出生在安徽,由皖北老艺人马信昌创造,我的身体与灵魂是由皮影人物、锣鼓乐器、乐曲等组成。
今年100多岁的我,是黄淮两岸皮影戏的代表。虽然我的年纪不小,但是不断注入的新鲜血液,让我依然充满活力。瞧,他就是这其中的一员—马飞,他正在给小朋友们介绍我呢。要不是他们这一家人,我早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摄影 张娅子
我的老友“弃医从影” 传承之路坎坷
要说起马飞与我,可是有不少的故事呢。在过去还没有电影、电视的年代,我十分受欢迎。
在安徽的灵璧县,全盛时期最多有24个皮影班子,马家也是一个皮影大户。马飞是马家皮影戏的嫡系传人,从6岁开始跟父亲学艺,11 岁起就与爷爷登台表演皮影戏。
上世纪50 年代,马飞的爷爷、大伯、二伯、爸爸和大哥都从事皮影,一家能拉起5个戏班。他从小热爱这门艺术,还学会了包括制皮、雕刻、表演、唱戏、演奏等全套手艺。我想,他从那时就喜欢上我了。

摄影 张娅子
马飞与我,从未割断过联系。在1990年以前,他一直在家乡从事皮影演艺事业。1990年,马飞同四伯父一道,重新组建了家族的皮影戏团,开创性地使用3.3米的大影棚,请来琵琶、二胡等乐队伴奏,但依旧没能打开局面,一个多月以后,戏团还是散了伙。
后来的日子里,马飞也做过干装卸工、门窗厂工人,出海做海员,甚至成为一名牙医。而我的生存与发展,却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他也时时刻刻把我带在身边。
终于在2010 年,他回到了合肥。从出租房到小门店,马飞和家人就在这座城市里不断漂泊,入不敷出,居无定所,但这位老友很执着,一直坚持与我为伴,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