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直播遛狗、聊天和逛街开启直播的她,也曾试图做一名像北酱那样的才艺主播,可她弹琴终究不如北酱专业,想唱歌却发现平台已有很多唱作型主播,并各自拥有大批拥趸。经朋友建议,这个好玩的女孩为此播起了睡觉。
对于女儿直播睡觉,50岁的浙商颜先生显得很开明:“我们有正当生意,也不靠这个挣钱,只要自己行得正,随别人怎么说。”但现实的歧视却让颜丢丢有所顾忌:“社会对网络主播还是有很多偏见,我也不会跟初识的人说我在做直播。”
线上被粉丝感动 女主播潸然落泪
在颜丢丢看来,不撩拨不迎合的直播,也能赢得粉丝的尊重与喜爱。
在她直播初期,类似“主播你好丑”的弹幕时常充斥着屏幕。这些观众被她视为“污粉”,她本可以凭主播权限将他们“禁言”,但她偏要与人争辩。结果这个说了那个又来,只能自个生闷气。
她后来懒得争了,只做自己,不撩拨,不迎合。
“很多人潜意识里主播就是为赚钱而出卖色相,可看我直播久了,不少人又从污粉转为了真粉丝。”颜丢丢说,现在来了新的污粉,还会有粉丝主动替自己说话。自己虽只是个小主播,却感到很温暖。
从心理角度来说,网络直播可望而不可即的朦胧感,易让粉丝对女主播产生某种爱慕的情愫,甚至想象成自己的另一半。
在颜丢丢的粉丝中,有一位16岁的中学生,每天都会固定地在微博里问候“早安”、“晚安”,连在校受到老师表扬,也会一并告知。颜只好用姐姐的口吻鼓励他好好学习,谨慎地对待这种关系。
频繁收到私信的还有北酱。每次直播后,都有一位粉丝用长长的文字分享自己当天直播时的所做与所感。有段时间她忽略了微博,等再看到时,对方已连续写了五六天,字里行间满是青年人特有的真挚与文艺,感动得她顿时哭得稀里哗啦。还有主播泪洒直播间。
2012年年末,为冲击年度最佳主播,风小筝频频直播唱歌到后半夜。某夜播到凌晨1点,她强打精神对观众说:“要不咱们今天决战到天亮吧!”
先前每次临下播,观众总会打出“决战到天亮”之类的挽留话。但当天,屏幕上全是诸如“姑娘快去休息”的句子。
意外、疲惫以及因冲击名次而身负的压力,让这位时年23岁的姑娘先是笑着,哽咽,继而潸然落泪。最终,她如愿夺冠。
粉丝对主播的迷恋,甚至会成为择业的参考。24岁的Sasan在大学毕业入职YY直播之前,还接到了另外两家待遇相当的名企邀请。她之所以选择前者,是因为在那有机会接触到“女神”风小筝。
“他们都是我的支柱。”重提往事,风小筝依旧感动,“如果某天粉丝全部抛弃了我,我肯定也没了直播的动力。”
现实困惑自知在吃青春饭 坦言朋友少很孤独
“主播是碗青春饭。”风小筝深谙这个道理,没人能在一个新人辈出的行业里永远独领风骚。在历经2012、2013年的巅峰,2014年错失年度主播之后,她已明显感到身处瓶颈。尽管她仍拥有大量粉丝,每月拿着高达六位数的羡人薪资。
为探索未来出路,她在2014年创办了自己的工会(一种类似于主播俱乐部或主播经纪公司的机构),兼顾主播和管理。但实际中,两种身份的切换让她疲惫不堪。2015年,在带领团队斩获“最佳新晋工会”后,风小筝回归纯粹主播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