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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女杰何香凝:孙中山临终托付身后大事

2017-10-12 13:39:55   

1922年8月18日,陈炯明在广州白云山主持军事会议。何香凝一身泥污,突然闯入会场,使到会的军官面面相觑,鸦雀无声。陈炯明赶紧让座,为何香凝斟上一杯白兰地。她毫不客气,当众一饮而尽。陈炯明又叫勤务兵领着何香凝去别的房间更换干净衣服。何香凝冷眼看罢陈的表演,厉声表态:“衣湿有什么要紧?我今天来,还做好了血湿的准备!”这话就像一根尖利的鱼骨,直噎得陈炯明回不过气儿。



何香凝以其刚正不阿、疾恶如仇的性格,以其同盟会首位女会员和国民党元老的资历与人望,连蒋介石都屡次避其锋芒,不敢正面接招。

1925年3月11日,孙中山自料不起,在弥留之际,将宋庆龄托付给一位最值得信赖的朋友照顾。孙中山叮咛再三:值此万方多难之时,他身后萧条,没有留下多少财产,请她一定要“善视孙夫人”,“弗以其夫人无产而轻视”。受托者坐在病榻前,听完孙中山吐词艰难的临终遗嘱,心中不胜悲恻,深感这位好友和伟人的信任之深、托付之重,当即表态:“我亲近先生二十余年,同受甘苦,万一先生病不能愈,我和全体同仁当尽力保护夫人及先生遗族……”能让孙中山放心托付身后大事的人是谁?她就是一代女杰何香凝。

何香凝具有多重身份,她既是孙中山和宋庆龄夫妇的友人、国民党左派领袖廖仲恺的妻子,也是中共高干廖承志的母亲,还是女界领袖、丹青圣手和诗坛“一枝梅”。既为良母,也是贤妻。她是一个能将身家性命彻底豁出去的女人,以其刚正不阿、疾恶如仇的性格,以其同盟会首位女会员和国民党元老的资历,以其才华与才智,以其人脉和人望,连蒋介石都屡次避其锋芒,不敢正面接招。

黎巴嫩诗人纪伯伦在《先知》中说:“灵魂如同一千瓣莲花,自己开放着。”所不同的是,一般人只能忍看花谢花落,掉入污泥浊水,失去固有的芬芳,唯有极少数人能够自主神明,终生不改其高洁,纵然升坐莲台,灵魂亦可无愧。



孙中山

 【桀骜不驯的“大脚仙”】

何香凝的父亲何炳桓是一位经营有方的茶商,在香港的富户当中有名有数。按理说,香港开埠较早,受欧风美雨影响较大,类似裹足这样的传统陋俗理应先行摒弃和淘汰,然而大户人家仍旧坚守故国的“体面”和“体统”。在他们看来,别的事情尽可以向洋人看齐,唯独“三寸金莲”是中华国粹,必须予以保留;女子无才便是德,大家闺秀应当目不识丁,足不出户。何香凝是个桀骜不驯的犟妹,白天被迫裹足,晚上她就擅自动剪刀,将那条束得紧紧绷绷、缝得密密麻麻的裹脚布剪成飞花蝴蝶。七擒七纵的游戏玩过之后,打也打够了,骂也骂够了,父母无可奈何,只好网开一面,由她去了。他们语气幽幽地叹息道:“眼下你吃不了苦,将来一双大脚板走路,找不到像样的婆家,后悔都来不及。”何香凝才不会预支烦恼,她有一双天足,“到处飞奔,上山爬树,非常快活”。第一仗大获全胜,这非比寻常,何香凝一生爽朗乐观,无论遇到怎样的难题,在她看来都不过是一块长长的裹脚布,拿起剪刀“咔嚓咔嚓”就能迎刃而解,这与她小时候的经历大有关联。由于受到家规制约,她不能与兄弟同上私塾念书,就吵闹着进女馆去识文断字,不做睁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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